股气息往他这边走过来。睁开眼，来的人让他感到惊讶。他惊讶的不是出现的人，而是惊讶对方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眼前。

怒火一下子就充斥胸口，枪已经握在手里。

来的人不是堕天使，而是昨晚差点与他车毁人亡的圣母。在距离车子只有二十米时，圣母举起手。苏哲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尽管怒火中烧，不过敌人举手处于投降的样子，总不好开枪射杀。

不管圣母有任何目的，她出现，至少有好处的，苏哲可以从她嘴里问出堕天使的下落。

确认苏哲不会出手，圣母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堕天使不会来这里的。”

苏哲沉声道：“你不是他，怎么可能确定他不会来？”

圣母轻讽道：“昨晚你倒是让我欣赏的小帅哥，今天因为复仇的心蒙蔽你的判断，表现有点差。如果昨晚我愿意与你车毁人亡，此刻的话，要是知道你的心如此不定，我连坐进来的念头都没。”

圣母瞥了一眼苏哲握住枪的手接着说，“就你现在的表现，根本不是堕天使的对手。”

苏哲冷笑道：“能不能打得过看见人就知道，不过你跟堕天使是一伙的。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我不介意先解决一个，免得日后留一个危险炸弹随时爆炸。”

“你以为......”

圣母的话没说完，苏哲的刀子已抵达脖子。即使没碰到肉，圣母能够感觉到刀锋的寒意。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和仁慈，因为仁慈，我刚刚失去一个亦师亦友的长辈。”苏哲冷冷道，“你心里想的，我一眼就望穿。前晚不对你出手，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不喜欢杀人。然而我不是前晚的我，杀你不过是如探囊取物。”

圣母不敢乱动，苏哲那双眼睛很可怕。在国外生活多年，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无论是十恶不赦的恶霸，抑或是大毒枭，还是善于伪装无辜的小人，形形色色见过一大堆。可她从未见过有谁的眼睛像苏哲这么可怕。

昨晚她坐在苏哲的车里，没有一点惊慌，甚至自信能够逃掉。这一刻，她的手心却冒着冷汗。

刀子抵在喉咙处，圣母甚至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有。

苏哲收回刀子冷洌道：“说下你出现的目的，我不管你受谁委托，冲着我来，多少都应战。再伤我身边的人，哪怕是整个杀戮战队，我都会让他鸡犬不宁。”

说这话时，苏哲身上的霸者之气释放出来。狭小的汽车里，圣母感到巨大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