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豪华客房。里面衣架上,玄成道长前几天穿的那件衣服挂在上面。
玄成道长叫来服务生给我们每人倒了杯茶。然后上了一些果盘。
“三桐小友,你三叔的事情……”玄成道长看着我说道。
“我三叔没什么事情,有劳你们几位了。”我转头看了一下坐在旁边地那两位军人,说道:“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说是军人修士,他俩并没着军装,其实我也是从他们的姿势气质和所开的军车上大概猜测的,这是第三次和他们见面,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真是惭愧啊!
“余成化。”
“吴军。”
呵,他俩地介绍真是干脆利落。
“谢谢二位将我堂姐和堂弟从首都送到这里。”我感谢了一下,然后问余成化,“对了,你们说有人昏迷不醒,需要我帮忙,不知道人在那里?”
“人在首都。”余成化一听到我提起这个事情,马上来了精神,他急切地看着我说道:“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
“能说说是什么人吗?”我随口问道。
余成化和吴军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下来,我和玄成道长互相看了一眼,觉得里面有古怪。
我笑了笑,对余成化和吴军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二位放心,只要我张三桐力所能及地,我一定不留余力帮你们。”
余成化突然拿出一张符递到我的面前,问我:“三桐小友,不知道你是否认得这张符?”
余成化拿出那张符时,我也没怎么惊讶,其实我在三叔家的楼下就隐隐感觉到了他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气息。
只是这个符怎么在他手上?我开口说道:“这是我画的安神符,不知道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三桐小友认识吕嫣玲女士吧!”余成化问我。
吕嫣玲?高中时候的英语老师,对哦,她从我的手中当年花了八百多买了几张安神符,可这个符怎么从吕嫣玲地手中到了余成化手中?
“她是我高中时候的英语老师,难道这次我要救的人就是她?”我讶然问到。
余成化苦笑一声,看了一眼他的同伴吴军,然后对我说:“是吕嫣玲女士的父亲。”
“她父亲?”我惊讶道,没想到他们找我救地人是吕嫣玲老师的父亲。记得吕嫣玲老师当初给我写信说我地符帮了她很大忙,不知道是什么忙呢?
余成化说:“是的……”
“等下!”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