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窗户开着,李渭崖已经听到二人的对话,脸色大变,心中再次庆幸自己躲得快。
待许锦之再次进入屋内,李渭崖黑着脸问他:“你想让我死?”
“抱歉。”许锦之抱拳,诚意十足地向他道歉,随后,神色复杂道:“富贵人家的暗阁之中一般会设置一些暗器,防贼人偷窃。邱娘子和一聋哑老妪住在这里,就算外头看着再破,知晓她们身份的人,也会猜到屋内定有值钱物件儿,没点防护手段不可能。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用毒镖,若真误杀了人,哪怕对方有错在先,失了性命,她便是触犯律条了。”
“或许,这镖上的毒,并非是能要人性命的剧毒呢?”李渭崖面色还是不好,但还是接了话。
“所以,此镖是证物,需带回去让人看看。”许锦之拍了拍自己的荷包。
似乎是不喜欢,也或许是对梅儿存了防备心理,李渭崖往外看了看,又将窗户关起,状似无意地从袖中抽出一张完整的符,递给许锦之道:“对了,我刚发现了这个,没烧过。”
许锦之眼前一亮,“你从哪儿找到的?”
“榻下啊,还有好多。”李渭崖闲闲地回他。
许锦之掀了榻上的锦衾,果真在下面看到一沓薄薄的符纸。他拿起细看,虽看不懂纸上符咒,却认得符咒上的印记——那是郊外青云观的印记。
青云观?许锦之眯起眼睛,慢慢将符咒攥成一团。
果真是天网恢恢,再无头绪的案子,只要坚持不懈地寻找线索,总会有所斩获。
“这凶手也真有意思,烧了快一盆的符纸了,偏偏落下这些,还放在人家娘子的布衾下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渭崖站在一旁,撇撇嘴道。
“或许,他是想烧满一盆的,只是突发变故,让他不得不停止。”许锦之幽幽而道。
“什么变故?突然来了个什么人?”李渭崖下意识想到这一层。
许锦之淡笑,“凶手真是有趣,说他胆小吧,他偏能做出分尸的举动。说他胆大吧,又要烧这么多的符纸。不过,他既这样怕,事情没做完,估摸着还要继续。今日我们探访邱娘子的住处,并未打草惊蛇,或许可以派人来个守株待兔。”
“你说,邱娘子家这样富有,惦记她的,怕是大有人在吧。翻墙烧纸,白天肯定不可能,都是大半夜进行。凶手半途而废,如果不是撞见鬼,就是碰上哪个小贼了。”李渭崖自己遭过贼,所以总能往这上头联想。
许锦之赞许地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