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好吃又贪色是真的,但懒做却不觉得。我瞧邬评事每日上衙都挺早,做事也认真,对待同僚们热情大方,是个不错的人。”李渭崖发自内心点评道。
“你这才来几天,知人知面不知心懂不懂?”许锦之下意识反驳他。
不料,李渭崖却闲闲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并不是真正为了我考虑,只是单纯不喜欢我同旁的人过于亲近。”
许锦之心头一跳,撇过头去,语气故作嫌弃,“你是我推荐进来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甘酒嗜音,耽误正事。”
“我......”
“对了,甘酒嗜音的意思是——沉迷于整日喝酒、听曲儿的生活。给你解释一下,怕你不知道。”许锦之说完,扭头就走。
李渭崖站在原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谈回击,就连呼吸都不那么畅快了。
孔本全从铺子走出,看看李渭崖气闷的样子,再看看许锦之离开的背影,用唇语比出问题:“他俩吵架了?”
孔戚摊手,一脸莫名其妙。
衙差们满脸苦闷地将尸块儿拖回大理寺,过了半个时辰,看守朝暮阁的小娘子萍儿也被带了回来。
不过一个上午的功夫,萍儿就见了这位传说中的大理寺少卿两次,一脸茫然。听闻许锦之叫自己来的目的后,萍儿的神情更是茫然中夹杂着局促。
只看神情,许锦之便料定,这小娘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邱掌柜离开长安有七八天了,我也不晓得她去哪里了,但以往,她都是外出个十多天就回来的。”萍儿皱着眉思索道。
“像这种外出,邱娘子多久去一次?邱娘子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来定首饰的话,朝暮阁一般是谁负责管账和收钱呢?”许锦之接着问。
“每个月都去的,有时是上旬,有时去下旬。一般都是梅儿负责管账,她是跟邱娘子跟得最久的一位。”萍儿回道。
这么说,邱娘子每个月有一半时间,都不在长安。
“她每个月都是去访金匠?按理说,朝暮阁开了这么多年,应当有好几个固定的手艺人与你们合作才是,何须一直去找?”许锦之提出疑问。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梅儿说过,人不能活得跟井底之蛙一样,要时常去看看外头的世界,不能被长安的富贵迷了眼。我想,邱娘子便是如此吧。”萍儿一面摇头,一面答道。
许锦之沉默半晌,空气闷得让人窒息。
“萍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