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活生生烫死的。所以,我们觉得,他的死因,怕是要从他身边人找起啊。”许锦之握了握滚烫的茶盏,想到那孩子被烫时的模样,心中又生出不忍来。
“什么?!”卢齐光惊诧的表情,不似作假。
外头起了风,吹得门窗“哐哐”作响,许锦之望过去,似乎从窗下窥见一抹人影。
许锦之朝随风使了一记眼神,随风领会其意,悄悄从后门绕出去。
“这不可能!”卢齐光还陷在震惊中,许久后才反应过来,“这孩子确实不得宠,我承认。但他好歹是家里的小主子,哪个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主子?这绝对不可能!”
“那你觉得......你的爱妾有没有这个胆子呢?”许锦之看向他,“我来时听说了一些事......”
“那更不可能了!”卢齐光径直打断许锦之的话,后觉察过来,忙低头躬身,解释道:“我承认我是偏爱陶娘,夫人的身子不好,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陶娘在打理。人嘛,都有私心,陶娘没读过什么书,又是那种地方出来的,难免有些事情做得难看了些。但她真的没那么恶毒,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否则,我也不能留她在身边这么久的呀。”
“对你自然不会,那对别人呢?卢掌柜整日忙于生意,后宅的事情,你怕是也不清楚吧。人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铤而走险是常事。就算不是她动的手,那后宅的仆人呢?会不会有谁看着陶姨娘的眼色行事,干票大的,借此邀功呢?”许锦之闲闲地看向他。
“这......”很明显,卢齐光自己也不确定起来。
人一旦起了疑心,看身边的人便草木皆兵。都不需要许锦之做什么,也许他自己就能揪出什么线索来。
“还有件事......若是卢掌柜不想说,某也不勉强。”许锦之顿了顿,见卢齐光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才有开口道:“大理寺停尸房内,某见过令夫人一面,听说她还出生于耕读之家,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气度,你为何厌弃她至此呢?”
卢齐光皱眉,许锦之倒也不急,吹了吹浮在茶汤上的沫子,闲闲地等着他回话。
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卢齐光叹了口气,这才回道:“当初求娶郭娘,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我那老丈人是个秀才,不慕名利,只希望女儿嫁得良人,我当初......是在他面前发过誓言的。最初,我和郭娘也恩爱过。只是后来,为了纳妾一事,我和她闹得不愉快。加上,有风言风语传出,说郭娘从前跟她娘家表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