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我自己的嫁妆,碍着你们章家哪儿疼啊。”
她那些嫁妆,章家人一直觉得是自家东西,此刻眼看着一箱箱搬走,可不是肉疼吗?
章家老太太道:“我看谁敢搬走我章家的东西!”
白潋滟带来的下人,那是以前白将军府和锦溪公主府的旧人,怎么可能听章家老太太的话,有条不紊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就搬得差不多了。
方氏还假模假样的劝呢:“老太太您可千万别上火,夫人这是拿自己的嫁妆,咱们管不着。人家现在是太后宠爱,宫里的红人,相爷不是也要求着夫人办事。”
白潋滟想起景豫爱说,静静看他们装逼,虽然这话糙了一点,但是此刻她还就真的是这种心理,戏耍猴子,逗猫逗狗,哪有看人表演来的好玩儿。
“夫人为何这么看我?”
“没什么,只是这夫人,日后别叫了。”白潋滟拍了拍手,将手里尘土掸去,两声轻响,方氏居然心口一颤。
白潋滟不等这二人发问,就道:“我与章青云合离了,所以说,我搬我的嫁妆,你们管不着。”
章家老太太完全没料到,方氏一愣之后却是欣喜若狂。白潋滟合离了!要走了!那这府里不还是她继续当家?
白潋滟如何会错过方氏脸上明白写着的狂喜,她继续道:“只是我的嫁妆单子上缺了几样东西,方氏,若是府里有的你便找出来给我。不然,你们老爷就得折银子。”她看一眼还没缓过神来的章家老太太,“不过我看你这府里全数变卖了,也抵不上我那些首饰。”
章家老太太道:“谁准你搬走!你嫁来我们章家,便是我们章家的人,这些东西难道你不留给章氏血脉吗?”
“章氏血脉?”白潋滟嘲讽一笑,“你是说方氏那两个孩子,与我何干?若是说震儿,我自会带走,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可是震儿不姓章,他是我白家延续,与你章家——何干呐?”
“你还要将我孙儿带走?!”
如果说拿钱是割方氏的肉,那么带走震儿,就是用刀戳章家老太太的心了。
白潋滟还是那句话:“震儿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养大的,你们章家做过什么?轮得着你们来管我儿子姓甚名谁吗,告诉你们,震儿是白家传人,太后首肯了的事儿,章家老太太,你儿子如今正为了朝上的事儿烦心,你们若再得罪我,难免我不会落井下石。”
二人被噎的不敢再说什么,白潋滟与以往截然不同,狠厉透过眉眼,浑身都是“挡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