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这孩子,虽说有些不足,可是日后您难道还照顾不了我们母子二人?”张侧妃含笑看的四皇子心内火热一片,仿佛美好远景,就在眼前。
二人自说话,不提。
却说荀王妃,她一状将恪昭媛告成了才人,宗亲夫人对她更为热络许多。
她最近却没空去参与什么聚会,朱承宛与朱承清出嫁日子,就在眼前了。忠勤伯府的人已然进了京城,只等带走朱承宛便好了。朱承清却复杂许多,津北侯夫人极其重视,时不时就要来拜访商讨亲事细节。
太后与皇上,为了安抚荀王妃,将朱承清记在荀王妃名下,封了个郡君。荀王妃有了个郡君闺女,虽然年纪大不了多少,面子却足够了。荀家门庭若市,只是荀夫人心肠哭断,也没将大女儿哭回府。
荀佩每日都要看望一下荀蓉,告诉她自己如今过的有多好。“姐姐不知道,王爷宠爱,什么好东西,都让我先挑,府里的权,也没人争抢。我如今过的有多舒服,就有多恨当初自己的愚蠢。我当你是我的亲姐姐,一心为了我好,可是呢?”
“你耽误姐夫治病时机,居然就是为了进王府与我争宠?”
“成王败寇,如是而已。”荀蓉已然麻木了,她的伤好了,却被软禁在这院子里,片刻都没自由,还要忍受奴才们的白眼、谩骂、欺辱。
荀佩不会为她出头,本来这些下人们的事儿,就是荀佩默许的,“还有个事儿要与姐姐说,婉和县君如今是我的亲女儿,哦,如今是郡君了。前几日,家中弟弟过来,她还称之舅舅呢,郡主更是宽和。”
“姐姐,我如今过得这么好,你却如此,妹妹心里不舍啊。”荀佩眉梢眼角都是得意,欣喜。
“我劝妹妹,莫要太过分。”
“姐姐劝我莫要过分?姐姐觉得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吗?”荀佩冷眼看她,“你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事儿,不然你这条命,我便拿去了,娘再怎么哭也没用。”
荀佩说完便走了,继续操劳女儿婚事。
转眼数日,便是朱承清,婉和县君出嫁之日。
目光全数聚集在津北侯府与瑞亲王府上,百姓们不会在乎,被一架马车就接走了的朱承宛。
城外仿佛还能听见城里热闹的喜乐声,朱承清郡君的礼服赶制出来,即使匆促,也比朱承宛身上的嫁衣精致数倍。更何况朱承清今日也一改虚弱之色,眉眼清秀,被如火嫁衣衬得生动鲜艳。
朱承宛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奔赴人生未知的未来,蜀中,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