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的揉了揉胸口。
如果让朱承瑾形容,楚清和就是她的闭眼吹,看她大概都自带滤镜,什么都是好的。
林念笙脑子发昏想出的计谋失败,她后悔了,不该那么急躁。
朱承瑾!可真狠啊,直接将皇长孙带进了宫,到御前告她一桩!景豫郡主,可真是心思深沉!
她在府中,下身疼的厉害,心里虽然仍旧嫌弃给自己带来污点的孩子,却奇异般的、后知后觉的,有了几分母子连心之感――他如今还活着吗?香儿将他鼻口捂住的时候,他也会盼望着娘亲去救他吗……
他还那么小,包含了她十个月的期盼,一朝落地,就再也没享受过娘亲的怀抱,甚至还要被她派人杀死。如果这么小的孩子有思想有知觉,会……会恨她吗?
林念笙苦陷折磨之中,手指扯紧被子,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重获一辈子,是上天的恩宠,为何会成这样呢?她该拥有荣华一生,嫁给四皇子为正妃,然后入主正阳宫啊,为何呢?
她眼神越发迷茫,自己重活一世的意义何在呢?
自己……活着的意义何在呢?
“张侧妃娘娘来了!”自打张侧妃当家,奴才们对她的态度都是一致的恭维,此刻请安的声音都格外响亮。
张侧妃声音依旧温柔,“皇子妃还好吗,宫里的消息出来了,若是皇子妃醒着,我便去与她说一声。若是睡了,便改日再说吧。”
林念笙耳朵支起来,十分想知道,皇长孙如今到底是死是活,低声道:“让她进来。”
张侧妃一进屋里,就发现屋中十分憋闷,还掺杂血腥臭味,眉头一皱又迅速恢复原样,“姐姐如何了?”
“有话直说吧,姐姐妹妹的,你如今也不稀罕了吧。”林念笙冷眼看她,她一向没在意张氏此人,谁知道却是栽在了她手里。
张侧妃自顾自在桌边坐下,笑道:“姐姐说什么呢,对了,也的确有话跟姐姐说。”她不急,只是拿眼打量林念笙。
林念笙强笑道:“是吗,说吧。”
“对了,先说姐姐关心的事儿吧。”张侧妃微微一笑,“太后娘娘下令,姐姐日后不得随意走动,这府里一切事物,都要由我做主。这才是姐姐,最关心的事儿吧。”
林念笙道:“太后将……怎么会,皇长孙他……”
“皇长孙,”张侧妃轻笑出声,“呵,姐姐还念着皇长孙呐?姐姐想必是想问,皇长孙,是死是活吧。”
“是。”林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