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当侧妃正主当了近十年,如今新王妃才十几岁罢了。她道:“王妃娘娘,事儿我都说了,是李氏自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扑过来便打我,谁知自己绊住了脚,摔在了地上。”
“你们屋里,是平地,李氏有孕,鞋底绵软,为何会好端端的摔了?”荀王妃才不信她这鬼话,“再者说了,李氏要打你,该是摔在面对你的地方,为何会背对着你摔下去?她如今有孕,难道还会与你动手?丁氏,有些太简易的谎话,你也不要说了,我不愿意听。”
“王妃娘娘,您这是要刻意陷害我了?”丁氏连妾身也不自称,“现在李氏死无对证,您又有什么证据?”
荀王妃失笑,看向丁氏,她面容除了年轻,其他皆不如丁氏,但是身份却高的让人足以忽视此等差距,“丁氏,你别是以为你现在还是王爷心尖的丁侧妃娘娘吧。”
“死无对证是不假,你丁氏又有什么证据说,她们二人不是你害死的呢?”荀王妃一句话落在丁氏耳朵里,如同惊雷,丁氏颤抖着手指道:“你,你敢?!”
荀王妃道:“我为何不敢?”
她唇角带着微微笑意,仿佛透过丁氏看到了荀蓉,丁氏也直直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压的她喘不过气,只能亦步亦趋守规矩的沈王妃。
只不过沈王妃从来不屑此等小事,她的身份较之荀佩更加尊贵,荀佩却是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亲姐姐都能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儿,谈何丁氏这些人呢?
丁氏没证据说,李氏说谎,同样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
就如同朱承宛中毒之事,一模一样。
荀王妃已经不愿意问了,冷冷道:“丁氏,好好吃一顿吧。”
丁氏眼睛一闭,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荀佩站起,路过丁氏身边时候,看了她一眼,“王爷的心,你是等不到了,这条命啊,你便等着,我来取。”
她走后,丁氏暗暗咬牙,“你想让我死?我死不成!”她急匆匆回了院子,与奴才低语一阵,那小奴才赶紧跑出了王府。
荀佩看在眼里,哼笑一声。
朱承瑾将王府的事交给了荀王妃,自己便不会多言。隔日收到苏修仪相邀,为的自然是苏家二房小姐,苏映芙。
苏修仪为太子奔劳,使得宫内陆贤妃也吃了挂落,太子说四皇子与悦宝林有染的案子,皇帝目光彻底转到了卫郡王母子身上,苏修仪有功。
这事儿,朱承瑾自然就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上午,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