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见朱承瑾摇头,便没再提关窗户的事儿,二人坐在了桌边。
楚清和道:“祖母让我代柳小姐赔不是,但是此事与我无干,柳凤鸣是二房的表小姐,并非我的表妹。”
他其实此次前来,暗藏私心也就是这个,柳凤鸣惺惺作态,虽然他知道朱承瑾不会误会,但是还是要亲口表明态度。
朱承瑾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你们与她道不同不相为谋。本来,我也没准备跟她斤斤计较,谁知道她还上赶着送来荷包给我,炫耀?示威?愚蠢的很。”
不论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之间,只要有了共同敌人,那么就会自觉有淡淡默契。朱承瑾与楚清和本就心意相通,如何能不理解他的为难和对柳家姑侄的厌恶。
“天越发的冷了,今年应该是有一场大雪。”
楚清和望着她,道:“应该如此。”
往日冬日,他们一个在塞外军营,一个在幽深皇宫,都觉得苦寒难捱,今年却有了别样期盼。
同样怀着期盼进宫的还有苏家夫人,自从苏修仪缓过劲儿来,苏家越发的门庭若市,丝毫看不出往日的颓靡。只是苏大人与苏夫人更加谨慎小心,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不需要人教,自己就懂了。
一到永安宫,便能看出女儿受宠,更觉得心酸,之前受苦那么些年,而今一朝翻身,众人只知道苏修仪如今宠冠六宫,又有谁会知道,她女儿一个人窝在宫中角落,日日看着自己被毁容的脸,心里该是何等的恨啊!
苏夫人不管是因为偏心女儿,还是厌恶贺氏,都觉得女儿该好好整治贺氏一家。
母女二人相见泪眼,良久苏修仪才问完了父母身体的事儿,孙秀正巧带着皇帝的赏赐来了。
可不是谁家父母进宫,皇帝都会额外赏赐,更多的人连进宫机会都没有。不混到太后皇后满意,家人想进宫?想着吧。
就算进了宫,皇帝等闲也不会多问一句,如此大张旗鼓给苏夫人送来礼物,足证苏修仪如今在皇帝心里重要地位。
苏夫人待笑着送走孙秀,便将苏家二房嫡小姐的事儿,与苏修仪说了。
“芙儿你也是知道的,文静娴雅,当初若不是齐亲王妃,就是四皇子妃硬要促成这桩婚事,你二叔和你爹无论如何不会让芙儿嫁给林家旁支的庶子。”苏夫人一说起这事儿,就叹息连连。
当初林念笙没能说服朱承清嫁给她那“未来的将军”兄长,找其他王府贵女更是碰了满鼻子满脸的灰,实在无奈,只能挑了苏家的嫡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