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知道了这消息,没先去找狐朋狗友,略一思索,先去找了朱承宛。
朱承宛得知这消息,心下疑惑,仍道:“请大公子进来吧。”
她道:“劳烦哥哥还挂念着我,我这地儿,几乎是从未有人踏足了。王府的人避我如蛇蝎,大哥怎么来了。”
“我来许妹妹一桩富贵事儿。”朱承冠笑起来斯斯文文,只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丁家毁了,对他而言虽然伤筋动骨,但是他还是王府大公子,丁庶妃也没怎么受牵连,四皇子的事儿,也没连累到他们娘俩儿。灾心未退,色心又起。
“什么富贵事儿,妹妹都不感兴趣。”朱承宛面色枯败,一如年纪沧桑的老妇人。
朱承冠本该内敛低调,但是实在是从未被如此吊过胃口。上次与闻衍之也算相谈甚欢,但是之后无论怎么样,闻衍之都避而不见,越是不见越磨人。
何况闻衍之和他以前玩的那些小男孩儿不一样,他才学非凡,睿智风雅,何况身份高贵。朱承冠夜夜都梦到佳人如梦,佳人无论什么衣服场景,都长着闻衍之的脸。
他几乎算是思念如狂了。
此刻道:“我与端云公主的驸马闻公子,有要事想谈,想在卫亲王妃宴会上,劳烦妹妹帮我约他到后院,事成之后……”他顿了顿,道,“我在蜀中也有庄子,颇有些人脉,妹妹日后用得上。”
朱承宛奇道:“你为何不自己去约请闻驸马,我一个女子去邀请,岂不更惹人注目?”
朱承冠无奈:“他正躲着我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叨扰妹妹。”
蜀中,朱承宛算是举目无亲,朱承冠这个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只是邀请闻衍之出来与朱承冠说个话,总不会再惹出什么事儿。
朱承宛答应了下来。
卫亲王府不如原先的齐亲王府奢华,不如宁亲王府雅致,更不如瑞亲王府气派。
但是颇有文人之风,毕竟秦阁老的亲孙女,如今是卫亲王妃。
亭台楼阁,池塘旁树木花草郁郁葱葱。
皇宫有规矩,御花园四季如春,必然都要有四时鲜花盛放,王府自然也如此。如今是冬季,虽然没春夏的花儿好看,但是也算是景致。
卫亲王妃是主人家,身份也高,来的人自然都捧她的场,纷纷赞叹卫亲王到如今没一个侧妃庶妃,只有王妃一个人。并且卫亲王妃贤淑良德,秦阁老的孙女,有股子文人雅致。
夸来夸去,总是这些内容。
便有人将目光移了开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