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关系密切。
“我们去?带我玩儿啊?”齐行远还以为楚清和要独自赴约,此刻听见这话,又活跃起来,“老楚你真……”
“闭嘴。”楚清和眉头一拧,齐行远只能转身骚扰白奎。
出于对朱承冠的警惕和对端云公主的戒心,朱承瑾与楚清和有志一同的,将自己的、对方的安全放在了首位。
端云公主的虚荣心,在金缕浮烟阁老板娘说,为了招待她而不招待其他客人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哪能劳动如此,听说,就是昭华姐姐来,也没做清场这事儿。”端云抑制不住的笑开,“万一传了出去,岂不是说我太过跋扈。”
“公主千金之体,这事儿是我们该做的。”老板娘原先叫墨白,后来干脆改了名儿就叫浮烟,年过四十,风韵犹存,说话也讨巧。
端云公主道:“好,赏。”
老板娘眉尖一挑,没说什么,笑着告退了,回到房里就跟请来的二位客人道:“还真是架子摆的足,话倒是对,昭华公主远没她那么跋扈。我们这些人在这位公主眼里,跟寻常宫女下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奴才。”
刘金的夫人与白潋滟正在品茗,感慨道:“章夫人,许多年未见,没想到咱们竟在这儿碰面。”
白潋滟也道:“是啊,境遇何堪,倒也熬到今日,可叹。”
刘夫人想起惨死的豆蔻,再想想白潋滟三言两语中提到她自己的遭遇,“咱们这些人命途坎坷,豆蔻死了,如今我就盼着凶手杀人偿命,其他的也没什么可思虑的。”
“妹妹不妨,再……再收养一个女儿吧。”浮烟在桌前坐下,“到底膝下寂寞,日后也有人照应。”
“我是真的伤了心了,我好端端一个女儿,就……就那么……就那么死了。”刘夫人说起来还是伤心哽咽,“可能是我命定无福,能活下来就是侥天之大幸,不敢再去,克别的孩子了。”
“命,命是什么。”白潋滟越发的不信这东西了,“命定我该死吗,还是注定郡主会救我。人生过得不如意,十有八九归咎于自己,只有逃避才说是命。我的命,打从重新活过来的那天,就在我自己手里。”
白潋滟说完,看了看天色道:“对了,我今儿啊,想着与郡主身边的崔姑姑见上一面,浮烟姐姐,托你帮忙了。”
“放心,安排好了,就在隔壁院子呢。”
白潋滟走后,屋内气氛又有些不同。
刘夫人道:“姐姐这些年,也没想过,收养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