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不了,”朱承宛红着眼眶看向朱承瑾,“还是不想帮?”
朱承瑾神情懒懒,端茶送客。
朱承宛转身离去,再不多说一言。
“丁氏喂她毒药,她都不肯记恨,还与丁氏共同谋划害人,我只是不帮忙,她却恨上了我。”朱承瑾与崔然感叹,“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宛小姐心性已经是偏了,郡主无须挂怀。”
朱承瑾道,“但愿不需要我挂怀吧,她出嫁蜀中的旨意已经下来了,皇祖母与忠勤伯的意思是,年前忠勤伯派人来接,将这事儿还有清姐姐的事儿一并都清算完,安安生生的过个年。待到年后开春,再准备淳安公主与我的事儿。”
“太后娘娘是真心爱护郡主,不想将事情凑在一处。您比淳安公主年长,明年开春第一桩喜事儿就是您的,也算是开年大喜。”崔然了解太后的心思。
朱承瑾又何尝不知道,“皇祖母的恩德,何年何月才能回报。”
“前些天,宫里传话来,说是太后娘娘挑了几家淑女,要择一家,这些日子就指给王爷做继室,好主持二位小姐成亲事宜。”
“都选了谁家的?”
“清河荀氏的嫡女。”崔然答道,“奴婢觉得,十有八九就是此人。”
“母后,母后,您要给儿子指婚,也得告诉儿子是谁家女儿啊,长相如何性情如何?”瑞王在太后面前闹腾不已,“总不能让儿子做个睁眼瞎,真是等洞房花烛才看见是谁吧。母后,您就告诉儿子吧。”
“我可不敢告诉瑞亲王,”太后轻哼一声,“怕再出第二个魏萝!”
“怎么会呢母后,”瑞王也心虚得紧,“您给府里那些人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作出这事儿来,再说了,府里现在有景豫管着,儿子放心的很。”
“放心吧,难不成你不是我亲生亲养的,我这个娘还会害你不成?”太后其他不说,挑人的眼光比俩儿子都高出一筹,太后无数次夜里想到先帝都会暗骂,带的俩儿子跟他这个死鬼皇帝一个样子!全喜欢这些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瑞王讪讪,“儿子就是好奇,您挑的自然是好的,好的。”又跟亲娘八卦,“亲娘,听说贺……恪昭媛又给齐亲王抬了一房庶妃入府?”
“你这么关心你侄儿府上事做什么,”太后疑道,“又听了什么风声,说吧。”
“那儿子可就不瞒您了,实话说吧,这事儿啊,我嫌腌臜,都没敢告诉景豫。”瑞亲王话一出,太后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