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糊涂了起来。让父王好好看看,对了瑾儿,这是你冠哥哥。”
“想必妹妹便是景豫郡主,为兄远在江南,也听了妹妹为民伸冤的美名,丁家仗着是母……仗着是侧妃娘娘的母族,很是猖狂,是该有人教训一番。”朱承冠这话一出,朱承瑾就知道,丁侧妃不足为惧,但是这个有小聪明的朱承冠却是不容小觑。
“大哥不必客气,正巧大哥回来了,有些事情当着你的面,日后也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来。”朱承瑾将话题扯回来,看到朱承冠笑意一僵,“想必大哥饱览诗书,识大体明事理,若是大哥旅途劳累,那便先去休息,咱们这边出了结果再告知大哥也是一样的。”
“妹妹客气,我这一路有人照顾,谈不上劳累。”
“那便继续吧。”朱承瑾看向丁侧妃,“侧妃娘娘,您口口声声申辩自己无辜,总不能只凭一张嘴,刚才清姐姐说的搜查院子,我倒是赞同,还请父王派人去搜,省的咱们这些人都被怀疑手脚不干净,趁机构陷侧妃娘娘呢。”
“这……”瑞王看了一眼娇妾爱子,再看看捧着金簪说哭就要哭的朱承清,与似笑非笑的朱承瑾,“沈总管,你亲自带人去搜查侧妃娘娘的院子,然后奏与本王。”
奏与本王,瑞王不让朱承瑾等人听结果,朱承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看样子丁氏这次还能捡回一条命。
朱承清道:“只要能证明生母清白,我便心满意足了。”丁氏,日后再折腾也行,最重要的是先为张氏翻案,也为自己洗清“罪人之女”的称号。
朱承瑾道:“可怜清姐姐了,伤在脸颊,更在心里。”
瑞王心里的愧疚都要漫出来了,看看执手相望泪眼的母子俩,再看看俩女儿,左右摇摆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