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当年魏国公嫡女毁容一案别有隐情,请父王还我母亲清白!”
瑞王一时失言,看向朱承清,一向柔弱的少女,此刻分外坚毅。
朱承瑾道:“父王,当年张庶妃只是个庶妃,您对她的恩宠也不足以让她太过放肆,既然如此,她为何要毁去魏国公嫡女的容貌呢?这事情,对谁最有益处呢?您心里没有一丝质疑,不想为清姐姐寻个公道吗?”
“王爷!这是清小姐构陷我!”丁侧妃看到那簪子,霍然起身,横眉道,“当年张氏用这毒药毁了魏国公嫡女的容貌,那么这药,张氏的亲女儿朱承清怎么可能没有!至于说这簪子是我的更是荒谬!当初这簪子,可是每个人都一样,凭什么说张氏的簪子是我的!”
“是每支都一样,可是侧妃娘娘,你的那支可不跟她们的一样。”朱承瑾这个局外人,都觉得丁氏可恨,可以想象朱承清心里如何痛楚,与陷害母亲的恶人相处多年忍辱偷生四个字,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瑞王在此等事实面前,想不信,也不得不信,“丁氏出生于九月初九,这花蕊选九数,的确是本王专送给丁侧……丁氏的那一支。”
丁侧妃哪能想到瑞王这么“爱她”,当初那簪子,每支都一样,不然她也不会用这支来划伤魏国公嫡女的脸颊!不就是想着目标多,而且她最是不喜欢这支,又怎么会细看。瑞王一片好心,却成了丁侧妃催命的利器!
“即使簪子是我的,那也是张氏偷了簪子再栽赃陷害我!木兰这丫鬟的话如何可信,我压根没见过她,怎么会威胁她毒害清儿!”丁氏咬死了是栽赃陷害,不然罪名一压下来,瑞王再怎么想护着她也无能为力。
“那便搜院子好了,”朱承清道,“恳请父王搜查丁氏的院子,找找还有没有这等阴险毒药!再者说了,木兰一开始就是丁氏安插在我这儿的眼线,只是日积月累,木兰心怀愧疚这才让女儿幸免于难。浮萍总该是你丁氏的身边人吧,我纵然手眼通天,也无法与你心腹丫鬟联合诬陷你吧丁氏!”
“婉和县君本事大,区区一个丫鬟,怎么经得住你威逼利诱!”丁侧妃虽有两分苍老之色,但是此时还能维持艳色不减,朱承瑾也是佩服的。“再说郡主一心向着婉和县君,不就是因为王爷宠爱我与宛小姐,你们才用此毒计吗!”
“丁氏,人嘴两张皮,你非要将自己说成受害者,我们倒是一时半会儿也拿你没办法,”朱承瑾将下人奉上的茶端给瑞亲王,“本来我想着,这是咱们家事不好外传,只不过若是丁侧妃娘娘一定觉得我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