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的手劲儿实在是太大了,天知道他小时候被打是怎么熬过来的。
朱承瑾脚步飞快,楚清和再后面不紧不慢的缀着,主要是少女脚步小,楚清和但凡走的急一点就能超过去了。
“多谢楚世子相送,”朱承瑾脚步一快,说话语速也忍不住快了起来,“女人与女人争锋,输了赢了都无所谓。下次楚世子别因为我再与柳氏有什么顶撞,否则平白招人话柄。”
楚清和微微一愣,“郡主知道?”他也不问景豫郡主怎么知道的。
“略有耳闻,”朱承瑾大大方方承认了,“外人只说你与婶娘顶嘴,又不会细数其中缘由,这世上大多都是嚼耳根子的人多,肯相信真相的清明人少。”
“郡主关怀之心,我懂。”楚清和将朱承瑾送到门口上车,才道,“只是我关怀郡主之心,也望郡主谅解,旁人风言风语,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朱承瑾侧过身子看向他,二人相视一笑,“是我想左了,楚世子,咱们――再见。”
“好,再见。”楚清和眉目深远,带着一点惦念。
朱承瑾与楚世子不过说了几句话,上车却被满堂打趣:“郡主不急,绵绵分别才是。”
“我急得很,赶紧,让她们赶回府!”朱承瑾忙问道,“府里情况如何,清姐姐脸上的伤没事儿吧?”
“放心吧,没事儿。”满堂早就听传话的人来说了,情况大概分明,“丁侧妃用木兰家人威胁,让木兰在水中下药,木兰接了药,收在怀里,茶里是无毒的。而且茶水也没碰到婉和县君脸上伤口,被木兰挡下了。”
“木兰,倒是个忠仆,我记得她是与凝露一批的丫鬟,都是丁侧妃的人?丁侧妃用家人威胁她,她也肯为清姐姐卖命?”朱承瑾夸赞一句,“罢了罢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赶紧催催他们我们回府再说。”
“得嘞,这不是怕您撞了头吗?”满堂嘻嘻一笑,打破一些紧迫气氛,掀开帘子道,“马师傅,您手下快点儿,府里有急事。”
朱承瑾回到府里的时候,瑞王还没到,她边走边抽空问一句:“父王在哪儿?”
“王爷……”回话的奴才有些瑟缩,“王爷在锦华楼喝醉了……”
“抬也要抬回来!”朱承瑾看他一眼,想必这一环也在丁氏与朱承宛策划之中,“吩咐郑太医,备下醒酒汤,待会儿父王回来,给他灌下去。”
“满堂,你去宫中知会一声,将此事报给皇祖母,崔姑姑在哪儿?”
“回禀郡主,崔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