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上和父王对她们的宠爱,纵容。”
这话有几分道理。
“姐姐的意思是?”
朱承清微微一笑,“咱们就要嫁人了,丁侧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郡主可否借匕首一用?”
朱承瑾像是知道了她要做什么,皱眉道:“这样太危险了,总有别的办法。”
朱承清面色坚定,毫不动摇,崔然见状,递上匕首。
匕首一出,寒锋凛人。
朱承清缓缓地,在自己颊上划了一道。
几乎是见到鲜血的刹那朱承瑾就呆了,道:“你做什么!你疯了!”
她以为朱承清顶多划个手背、手臂,没想到朱承清这么狠,上来就毁了自己容貌。“放心好了,妹妹。”朱承清沉浸在报复快感中,脸上伤痕都感觉不到太疼,“不在脸上,她们怎么敢冒险来害我。只有见了血,才能为人信。”
“你这样,若是姨母知道了……”一个能狠心毁去自己容貌的女人,娶回家,津北侯夫人也没那么大魄力。
“还请郡主美言两句。”朱承清为母翻案之心,由始至终,从未更改。
朱承瑾道:“我会让人看紧丁侧妃一系。”
“不仅丁侧妃,”崔然拿药来给朱承清敷上,朱承清这才感觉到痛楚,“二小姐最近,跟丁侧妃走得很近,不得不防。”
二小姐,都不说一句宛姐姐了。
宫里一派欢欣鼓舞,大多数人都是真心的――端云公主要出嫁了!
端云公主,可他妈要出嫁了!
端云公主自打定下闻家亲事,明明是个好事儿,那些天端云打赏下人都格外多了五两银子。但是自打闻公子纳了章家小姐为妾,端云公主的脾气就越发的捉摸不透。
她甚至还跟五皇子妃一样,弄了根鞭子来。
宁亲王妃是玩鞭子的行家,打小就跟着师傅学,手下有度,说打死绝不留活口,但是说教训,就绝不会出血。
端云公主新手,不伤着自己就是万幸了,奴才们每天被抽的叫苦连天,天气又冷,伤口难长,因着这事儿重病的好几个了,不过也算端云命好,没死人。又加上周皇后病重,没人管她,她倒是越发肆意妄为。
所以昭华公主找上门的时候,她还有功夫倒一杯茶,闲闲问道:“姐姐贵足踏贱地,什么事儿啊。”
“端云,”昭华眉目肃然,虽说五官与皇帝相似,但是现在却极为像周皇后,让端云公主心中一凛,“本宫来告诉你,你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