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体贴的为郡主打帘子,朱承瑾道:“姐姐客气,让满堂他们来就是。”
朱承清背对丁凝儿,道:“郡主,跋扈一些,您太温柔,吓不住她。”
朱承瑾道:“明白。”随后扬声,“丁小姐好大的口气,知道这是婉和县君,你还不行礼?不过今儿来,也不是为了教你‘礼数’而来。豆蔻与我素来也有几分交情,听闻她出了事儿,自然要来看看。”一步一步下了马车,天家贵女,目光灼灼,周围百姓下意识垂下了头,不敢直视。
朱承瑾走近两步,将跪在地上的刘夫人扶了起来:“夫人先起吧,这事儿必然要调查个水落石出,还豆蔻一个公道。”
“你又是什么人,”丁凝儿跟在丁侧妃身边时间久,但是自打朱承瑾回府,她就没怎么去过瑞王府作威作福了,是以看不起朱承清,也不认识朱承瑾。“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朱承清亲自打帘子,她还不知收敛。
满堂斥道:“放肆,还不给景豫郡主和婉和县君行礼!”
刘夫人还要行礼,朱承瑾按住了刘夫人的手,直直看向丁凝儿。
丁凝儿咬了咬牙,几步迈下台阶,不甘不愿的行了个礼。嘴里也不饶人,“刘夫人已将一纸诉状告到了衙门,又为何来丁家门口闹事呢?”
“告到衙门,衙门无话可说,你丁家想从衙门那儿将事情压下来,不然我何苦让豆蔻死了还不得安宁,还得来看你这幅嘴脸!”刘夫人落下两行清泪,她谋划过人,却没想到祸从天降。
“衙门不理你,你告御状去,跟我有什么关系,豆蔻又不是我杀的!”丁凝儿十分不耐。
朱承瑾道:“据我所知,是丁小姐说家中簪子坏了,请豆蔻前来修整,是不是?”
丁凝儿看了她一眼,道:“是。”
“那就奇怪了,豆蔻一个小姑娘,来来回回都是轿子接送吧刘夫人。”
“郡主说的没错,往日里都是用咱们自家的马车或是轿子,这次丁府备下轿子,我便也没说什么,就让豆蔻去了,谁知送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啊!”刘夫人掩面,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出声。
朱承瑾道:“丁小姐,豆蔻从你府中走的时候,可是还活着?”
“她自然没死在我丁府。”丁凝儿若不是看在郡主名头上,早就回去了。
“那便是路上死的?”朱承瑾微微一笑,“请丁小姐将轿夫几人唤出来。”
丁凝儿道:“郡主空口无凭就要拿我府上的人,问过贵府丁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