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齐行远那个贱样,大早晨去抢了人家匕首,不用问,能让齐行远下手抢的,一定得是楚清和心爱之物。抢了之后还把人引到首饰铺来,肯定又得死乞白赖求着人陪他挑礼物。“表哥他,将匕首还给你了吗?”
“还了,”楚清和那把匕首,除了自己和齐行远还有亲爹娘,还没给其他活人碰过,此刻破天荒的捧上桌面,外表极为普通,没一点金银玉石做装饰。“这把匕首,是当年狼王大帐里得来的。”
朱承瑾一挑眉:“我能看看吗?”
楚清和犹豫了一下,主要是看郡主那双手,不像是拿惯了刀剑的。一伸手,自个儿将匕首拔了出来,尖刃对准自己,手柄递向朱承瑾那一侧。
“没看出来咱们楚世子这么体贴呢?”齐行远正想让二人给自己挑个首饰呢,一回首发现楚清和将他那把宝贝匕首拔出来了,还怕伤着朱承瑾,嘴都快撇出二里地了。
在许久之后,齐世子才被教导明白,此刻的感觉可以被称之为――“单身狗的愤怒”。
朱承瑾接过匕首,黑漆漆泛着乌光,一看就知道经常被主人擦拭,爱惜的很。只是在手里拿着就能感觉到冰凉金属沁出的寒意,这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杀人刀。
朱承瑾双手捧着匕首,慎之又慎的还给楚清和:“好东西,楚世子既然拿回了匕首,怎么还一直在这儿?”
她的注意力全在匕首上,没注意这话有些许撵人嫌疑,楚清和顿了顿,道:“一开始是为了匕首,后来是为了郡主。”
朱承瑾先觉着有些不对,合着她跟刀一个价码,再研究其中深意,差点没拿住刀给划自个儿手上。
楚清和看朱承瑾手抖,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眼疾手快伸出两指夹住刀锋,从朱承瑾手里接了过来,“郡主小心。”
“没事儿,她小心着呢,”齐行远实在是受不了楚清和那副一个匕首能把朱承瑾手指头割下来的小心模样,“我这表妹,打小骑马弓箭都玩过,皇上那有一把西域进贡的匕首,都赐给了咱们景豫郡主。”
那把西域进贡的匕首,比楚清和这一把有名气多了,因为那把有个名字。
就如同古时神剑干将莫邪,这匕首是三支其中之一。
魏太子丕,造百辟匕首三,其一理似坚冰,名曰清刚;其二曜似朝日,名曰扬文;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
朱承瑾如今家中收着的那一把,便是扬文匕首。
“改日可否借来一观?”楚清和爱自个儿的匕首,自然也愿意去看看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