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笙看到血肉模糊的小丫鬟,吓了一跳,肚子都有些不舒服。
再一问前因后果,本来有些心虚于牵扯进了王府,但是人总是先怪别人。
如同勤思郡王,他明明知道底下人做的什么事,偏偏放纵他们,出事儿了还怪罪林念笙和刘侧妃身上。而这事虽然是林念笙起的头,但是林念笙却觉得,若不是刘侧妃居心不良让安国公府出丑,也就不会有这事儿。
这么一想,林念笙挺着腰就去张侧妃院子找茬儿了。
一进院子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四下一看,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还得从上辈子说起,上辈子她跟四皇子相爱,处处不争不抢一朵白莲花模样表彰自己真情,四皇子由此更是爱她。她当初虽为侧妃,但是院子却比王妃更接近四皇子的主院,并且院子里一花一木一草一石,都是四皇子亲自派人布置的,张侧妃的院子,和上辈子的林念笙的院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她将丫鬟的事儿抛在脑后,见侍卫还准备拦她,一挑细眉十二分的厉害:“放肆!敢对本王妃动手?若是本王妃肚子里的皇太孙有一丁点儿闪失,你们全家的脑袋掉了也赔不起!”
侍卫本就是虚虚的伸个手,听这话忙不迭的躲远了。
林念笙凭借着身份和肚子,一路杀到张侧妃院落最深处。
勤思郡王正与张侧妃说话,林念笙气势汹汹杀了进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门一推,便劈头盖脸的斥责张侧妃:“好啊!我原以为刘侧妃不老实,没想到你个骚狐狸精也时时刻刻想着勾引王爷!怎么,让王爷打了我的奴才,你心里得意的很是吗?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妾,妾就得守好自己的本分,别以为能与本王妃比肩,你不配!”
张侧妃即使被骂的眼眶泛红,还是站起身给林念笙行了礼才回话:“王妃此言,实在是让妾身不知道如何辩解,妾身一直牢记着自己的身份,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逾越。正如王妃娘娘所说,妾身是王爷的侧妃,是王爷的妾室,伺候王爷才是本分。”
“你敢与我顶嘴!我乃是安国公府嫡女,父皇亲自下旨赐婚……”
林念笙话没说完,张侧妃已经掉下泪来,勤思郡王拍案而起:“闭嘴!张侧妃难不成不是朝廷大员嫡女,不是父皇亲自赐婚?”
“王爷此刻为了维护这个女人对我如此?”林念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四郎,呵,果真爱恨誓言一纸盟约全是假的,你口口声声说如何爱我,你就是如此爱我的吗?”
勤思郡王道:“王妃,本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