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就不能商讨了,自己一个人憋着思索。
徐文奉太后命,来请太子了:“太子殿下,太后娘娘吩咐老奴前来,请太子带清尘大师前往正阳宫,为皇后娘娘诵念经文。”
太子一拍手,得了,等等看看再说。
朱承瑾姐妹二人进宫时,朱承瑾特意叮嘱朱承清:“姐姐平时,向来是最清楚的一个,怎么今日偏偏心急起来。魏国公一案,时隔多年,如今再动。不仅是挖丁氏这些人的眼珠子,更是扯开陆夫人的伤疤。我有一言,本来不是十分确信,今日见过陆夫人,却不得不与姐姐说一下我心中猜测。”
“妹妹请说。”
“一是陆夫人当年进宫陈情,如何讲述。二来为何伤疤久久不愈,三来,是否陆夫人事后也知道些什么,只是迫于局势,不敢、不能言说?”朱承瑾分析而来,“若真相陆夫人知道,那为何不说,迫于何物?姐姐可曾想过?”
“妹妹的意思,还是要从陆夫人处下手?”
“正是!”朱承瑾怕朱承清在太后面前也“失言”,激恼了陆夫人,不过看脸色,若是让太后觉得孙女因为生母之死而怨恨自己,朱承清的未来就算是完了,“息事宁人,得益的是谁?频频给陆夫人好处而不求回报的是谁?姐姐别再执着府中蛛丝马迹,也可分派人手,调查一下陆夫人与谁家关系,在当初毁容之案后,突然紧密起来。”
朱承清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来,“我……我今日,太过仓促。多谢妹妹提醒。”
“姐姐太客气,你与我,一家姐妹,谈谢疏远。”
姐妹携手入寿康宫的时候,朱承清脸上的神色又是趋于平淡。
见礼说话,依旧如往日应答如流。
朱承瑾“咦”一声,“皇祖母,您不是说有位大师吗,大师何在?”
“这位清尘大师,着实有些道行。”太后一早被清尘大师诚恳的夸了一番,心生欢喜,“解签卜卦,也是极为灵验,他与我说了你和端云的签文,好啊。”夸完了,才想起来回答问题,“皇后身子不适,我让太子带清尘大师去正阳宫祈福了。”皇后有面见外臣的资格,但是清尘到底是男子,也不是正经外臣,太后让太子陪在身边,也是为皇后考虑。
朱承瑾笑道:“我们可不去打扰大师念经,今日进宫,本也就是陪祖母来的。”
“妹妹说得对,皇祖母身子安泰,便是孙女最大福气了。”
太后笑的眼睛都弯了,不住声道:“好好好,对了,这批进贡的首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