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可是比悦宝林要招人恨多了,进宫便是美人,侍寝之后皇帝就要封婕妤,被贺氏吃醋闹个不停才暂缓,而后贺贵妃随便寻了个由头,亲自掌掴苏美人,仅仅一巴掌,苏美人就毁了容貌,到如今还不肯见人。
而贺贵妃,在皇帝跟前搬弄是非撒娇痴缠,皇帝并非有了新人便忘记旧人的主儿,一直以为是苏美人恃宠而骄,不敬贵妃。
“好了,皇后好生生清净的正阳宫,偏被你们搅闹的不得安宁!”当天的口舌之战,结束于皇上的一句话,皇帝来看望皇后,恰巧碰上小老婆们针锋相对,恼怒出言制止,“以后没什么要紧事情,请完安就回自己宫里去,陈年旧事也拿出来说!”这说的是陈昭仪,又训贺贵妃,“五皇子妃是什么人?那是朕的儿媳,是宁王正妃,打个奴才,没伤筋动骨没出人命,被你说的,像是朕与皇后为他择了个母老虎一样!”
“都下去!以后谁敢扰了皇后清净养病,朕饶不了你们!”
皇帝训斥后妃,尊崇皇后地位,这件事一时间传的比五皇子妃打人还快。
太子把心经翻来覆去的看出花儿来,也没看这本与其他有什么特别之处,正在思索见,听得朱承儒道:“太子哥哥,宫里现在是没什么风浪了,可你又天天捧着本心经,别有什么念头啊。”
“孤总不会出家当和尚的,”太子将心经交给朱承儒,“你看的书多,这东西有什么毛病没有?”藏头?猜谜?什么线索都没有。
“容臣弟翻阅。”
“翻阅去吧你,现在后宫是平静了,可是父皇却不是借着母后敲打她们,而是护着某些人呢。”太子一双眼睛毒辣无比,虽然还赶不上周皇后,但是比朱承儒看的更深,“贺氏太猖狂,父皇察觉到了,打压贺氏、封郡王,都是在给贺氏与四皇兄一系留退路。不去请安,自然少生事端。若孤继位,自然要加封四皇兄亲王,到时候贺氏随子出宫,也算是全了‘兄弟情分’。”
朱承儒正低头看书,没注意太子神情,太子远眺窗外皇宫景色,面色阴郁,声音极轻,“孤想给他这个机会,可惜他自己却不肯要啊。”
景豫郡主也有贵客登门,是朱承清。
一为丁侧妃与魏国公嫡女毁容一案,二为津北侯府婚事。
朱承瑾道,“托白姑母邀了魏国公嫡女,也就是如今的陆夫人一叙,不知姐姐可有查到什么线索,这件事儿,只是以前在宫里听说,倒不知道具体如何。”
朱承清整日埋首此案,思路很是清楚:“当年,皇祖母在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