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但仍有小股游牧兵马不时滋扰。”
打小住在宫里的好处便是,国事政事,都可以听闻一些。更拜昭华长公主受宠所赐,太子不过前几天刚接触政事,昭华长公主进出御书房,特批独令,不必禀告。不然不会当初朱承瑾一说朱承清的舅舅,昭华便知道张侍郎即将调任。
边关之事,太子关注,昭华了解更深,这二人在正阳宫说起的时候,不曾避过景豫。
本朝边关,虽然不比汉武唐皇丰功伟绩,四方来朝,但也算安定。直到前几年,游牧民族柔然一部攻打边境小国,虽不敢来犯,但是总是时不时的派些人试图混入边关或是一小队人马来骚扰,最大一次猛然突袭,若不是靖平侯谨慎,时刻布置斥候监视柔然,边关或要损伤许多物资。
谈论起战事,比讨论诗词更让楚世子自在,“去年冬天奇寒无比,柔然人损伤元气,年初柔然老汗王病情沉疴,柔然内部乱成一团,不敢来犯我朝边关,我军将士也得以休养。”
“游牧民族素来骁勇善战,不过容易为气候环境所累。熬过冬天,春夏之际便能缓过来,如今已是深秋,想必今年冬天大抵无事。”话题一旦打开,陌生感便消散许多,朱承瑾手指也松开了,带笑道:“柔然大王子勇猛,三王子狡诈,按世子看来,谁继位可能更大些?”
“柔然人不论嫡庶长次,老汗王若是身死,势必有一场乱斗。”楚清和与齐行远二人为何并称少年英才,这二人大小战役,尚且未尝败绩。“那些王子,全数带过兵马前来与我打过照面。大王子勇猛却莽撞,三王子狡诈却多疑,若说野心,当属四王子最利。”
“四王子?”柔然可汗并未正经立国,连城池都没有,谈何立国,自然也没立王后太子一类,四王子出身不明,有传言是汉女所生,备受排挤。“大王子与三王子生母皆是柔然大族所出,四王子想登位,柔然这两大部族也不会允。”
楚清和对郡主如此了解柔然局势,心中微微讶异,联想正阳宫母子几人,道:“四王子心思深沉,柔然几位王子,只有他敢上阵杀人,其余不堪大用。”
“按你这么说来,”朱承瑾眉头微拧,“四王子反而更有希望?如此野心之辈,一旦为新可汗,必会想法立国,而后再战。”
“柔然边境倒是有几个小国不敌,但是柔然内乱,总没攻下来。新可汗上位,自然是要一统柔然各部族,再行立国为政。”楚清和看向朱承瑾,小小少女谈论国家大事,窥其本质,其心甚大。
“一旦柔然不乱,乱的则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