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凝霜的茶从一大早喝到现在,也品不出什么味道:“这可怎么办,刘家倒是拦下了刘氏棺材,要是查到咱们头上,可就不好了。”
凝霜笑道:“姐姐放心,怎么会查到咱们身上呢。”怡然自得拿起安国公赏赐给似月的簪子看了看,“姐姐,我问你,刘氏可是被夫人磋磨许多日?”
似月迟疑道:“这是自然的。”
凝霜将簪子插在自己发间,对着铜镜观瞧,她美貌不如似月,簪子也失色几分,“那我再问你,刘氏可是自己想要上吊?”
似月道:“自然是她自己上吊,可是绳子的结却是我们……”
“姐姐噤声!”凝霜没将簪子再拿下来,只是笑意没了,“她自个儿系的绳子,跟我们可没关系。”
凝霜有的是耐心,她日日都去刘氏院子里,也赔不是,也同仇敌忾骂丁佩。
劝的刘氏以为她二人要跟自己统一战线了。
就听信了凝霜的好建议。
刘氏上吊选了夜里,她们二人都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刘氏觉得,她跟似月凝霜虽有旧怨,但是此刻却是要一同对付夫人,原本是要假装寻死求安国公同情,谁知道凝霜压根没打算让刘氏活着。脖子刚一套进绳子,刘氏就发觉不对劲儿,要从凳子上下来,凝霜微微一笑,伸出三寸金莲,踢开了刘氏脚下的板凳。
刘氏挣扎在半空的时候,似月已经不忍心看了,别过脸去。
凝霜却是颇为欣赏刘氏挣扎的濒死情景,笑道:“刘姐姐这张嘴,恐怕以后再也骂不成我们姐妹俩‘小贱货’、‘扬州瘦马’、‘勾引男人’了吧。姐姐下了拔舌地狱,可是要小心,再小心。来日投胎,可千万别再做妾了。”
刘氏院子的丫鬟都被遣开了,姐妹俩来谁也不知道,走了更是没人看见。
第二天安国公去上朝,丁佩又要刘氏去伺候,刘氏的丫鬟来喊刘氏起床,这才发现主子吊死在了屋里,当时就吓的昏了过去。
丁佩一见刘氏可怖死状,也是魂都没了,当时就下令让人安葬了刘氏。又一思量,得偷偷摸摸,不能大张旗鼓。也没送个信儿给安国公,就让人临时准备了一副棺材,将刘氏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被她交代去办这事儿的也不是外人,正是丁佩心腹丁李,丁李一琢磨,夫人给了二十两银子,买地安葬不得花钱吗?索性让人抬去乱葬岗,自己留了十五两银子,给了那些抬人的五两去分。
谁知半路遇上刘氏娘家人,冲上来就打,他们还没说句话,棺材就被大堆刘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