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不过可能过来的时候和这两位产生了一点的纠葛吧。刚才更是口不遮拦,说了太过分的话,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小姐您打也打了。气应该也消了吧。”魏尘不得已还是给严粟编了一个理由,总不可能让严淞再为了严粟来头疼了。
“噢,是这样子么。”
严粟脸就点点头,本来她就是真的准备这么做的。只不过一靠近这边就被南宫天给迷惑住了而已。才会忘掉正事而已。脸上的疼痛还在提醒着她,不能够再乱说话了。
“那就好,借冰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什么谢谢了。那个时候冰的确是多出来的东西,能够给你们带来一丝丝的凉爽,我觉得也还挺有价值,那件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怎么道谢呢。这件事情,希望这位小姐能够因为那一巴掌涨涨记性。以后说别人的时候,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身为一个女子,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能够得到的人或者东西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