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斯眯了眯眼,“话说,有人想动你的人。”
他故意把话说的那么似是而非的暧昧,引得身旁其他人侧目而敬畏的看了方无拘一眼。
方无拘转头正眼瞧了格兰斯一眼,后者笑嘻嘻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淡淡的顺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家伙正走过去。
他模糊的记得对方的名字好像是……
“约瑟。”格兰斯补充道,“一直想取代你的那个。”
“他打不过我。”
格兰斯失笑,摇了摇头,“你这个家伙啊。”
方无拘陈述他眼里所认定的事实,“一个失败者是没有资格说要取代我的。”
“所以呢,”格兰斯饶有兴趣道,“你想惩罚他嘛。”
他抬了抬下巴,“再不过去的话,你的人要遭殃了啊。听说约瑟最喜欢这样的……人了。”
他最喜欢去摧残这样的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了。”方无拘的眼神带上一层轻蔑,“小白脸不是最常擅长做这样的事情嘛?”
“说的也是呢。”
“……插翅?”张不让眉微动。
胖大海感慨道:“是啊,插翅难飞的意思。”
张不让脸色不对劲,“插翅监狱听起来怪怪的。”
胖大海赞同道,“还是鸡翅监狱听起来更有味道。”
说话的时候,他们身旁的萌新不约而同的远离了他们几步。
“我说,新人,”
张不让跟赵大海的话一停,顺着声音看望过去。
一个外貌偏西方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描述不太来美丑,但性别一定是男的。
对方完全忽视了张不让身旁还有个人,眼神热切的盯着张不让。
对方的眼睛不是纯粹的黑色,包括发色。
“见到前辈不问好嘛?”对方庞大的身体逐渐向前靠近,张不让环顾四周发现大家的眼神都是戏谑的再看好戏。
狱警坐视不理的恍若未闻并且开始打赌。
“又是约瑟啊。”
“他这回会怎么做呢。”狱警若有所思,“我记得上回好像是扒了那个新人的裤子……”
“说起来我还蛮想看那个新人内裤是什么样的啊。”他兴致勃勃道,“我赌蓝色。”
另一个狱警冷淡道,“绿色。”
“赌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