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球进了……不对,是打中了。”
“以上是记者王小明的报道,感谢收看。”
“………………”那个狱警转头问道,“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在这,怎么去的不是精神病院?”
狱警冷冷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会输吧。他有毒。”
“………………”
有种人疯起来连自己都骗。
赵大海看眼前这鸡飞狗跳的画面,有些崩溃。他到底来了个什么鬼地方以及这什么破室友。
随即他就看见那两个狱警耳语了一阵,其中一个掏出了一块五毛钱递了过去。
当看见那个狱警捏着钱唇角上扬出一抹弧度的时候,赵大海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垂死挣扎的保护着自己的内裤不被冲走的时候。
冰冷的铁门被打开。
狱警手中的警棍跟他脸上的冰冷表情如出一辙的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一棒子下去。
“……忽然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出现袭击了我们,其中一个用他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眼神藐视了我一眼。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用他而应该用它来形容。”
“以上是记者王小明报道。”
“………………”
全场静默。
狱警:“老子好想捶死他哦。”
另一个劝道:“你的工资已经不够扣了。冷静一点。”
“好。那你来吧。”
“…………”
狱警冷静的把吵闹的知了们揍了个五颜六色姹紫嫣红,差点没送他们上西天。
“晚上是用来睡觉的,白天是用来找死的。谁要再敢吵,我要没睡好明天起来冒痘了……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都送上西天。”
“记好了哈。”
门又被愤怒的给锁上了。
张不让心情复杂。
他现在不止觉得狱警有毒,室友有毒,而是觉得这个世界都有毒。
有一个人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当张不让不经意低敛下眼,跟他对视上的时候,赵大海说,“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哦。”
他得到了如是回复,后者理也没理他,翻身睡觉去了。
床铺太小,睡觉得蜷缩起身体。一开始不舒服,觉得可以忍受,到了后来就是更不舒服,包括忍受都是一种令人难以忍耐的事情。
赵大海努力把自己给蜷缩成小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