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还要不愉快,抛下一句跟我来,就懒得再理会他的犯人们。
拿囚服,分配房间号,被关押送往到自己的牢房。
狱警冷眼一撇,意味不明的对着那个至始至终低着头不怎么抬头积极向上的背影说了句,“运气不错啊,在这栋。”
脚步微微停顿,感觉不太对。
然而在这种时刻,张不让只想到一个问题,以后想晒太阳就得等放风时间了。
赵大海就纳闷了,明明大家都是人,怎么偏偏就对方不管穿什么都那么看得过眼,连囚服也能驾驭得住。
未免有点神奇啊。
他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游移了一瞬间。
……其实不穿应该更好看。
胖大海被自己这个念头给震惊到了,为什么他总是会那么情不自禁的去靠近跟关注对方。
又没欠他钱。
缘分天注定,赵大海觉得他跟这个他还不清楚叫什么的人也许上辈子是仇人。
他们俩居然还是室友。
窄小的牢房,八张床,八个人。
张不让是上铺,一眼锁定了自己的床铺,把领过来的东西扔上去开始收拾。
刚好都是新人,互不干涉各忙各的。没给张不让随意的安排到跟老油条们一起居住,反而挑了几个看起来还算纯良的一起组队,监狱长觉得自己真的是心地善良。
希望对方能别死的太惨。
赵大海在张不让的对床下铺,偷偷瞄了眼看过去,又是做贼心虚的那个胆。给自己加油打气,不就是看个名字嘛,用得着那么偷偷摸摸。
那种做贼的感觉真像暗恋啊。
他没由来的感慨了一句,也没觉得这比喻有多么不恰当,一略而过没多想的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对方转身的那一瞬间迅速抬头瞄了一眼。
被黑色水笔随意的填写,草率的一贴上去,就连贴也贴歪了,可见这办事态度有多么的不端正跟不认真。但就这样,胖大海居然还能一眼速度的认出这随手一写的是什么字。
内心犹如小鹿乱撞跟偷到糖一样的愉悦起来。
只是知道了一个名字而已,感觉却像是吃到了德芙巧克力。
柔柔的,很丝滑。特别甜腻是重点。
张不让。不让。
一笔一划在心中缓缓勾勒成形,尘埃落定般的敲定了,禁不住在唇齿间反复咀嚼那两个字眼,不让不让,真心觉得这名字跟脾气相得益彰合衬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