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精神气嘛。”
文赢爱三年如一日的刮着同一款眉毛,就从没变过别的弧度,不是因为她不会。
“曾经有个龟儿子说老子这眉毛生的好看,他说他想看我刮平实是什么样的。现在他看不着了,但我可以每天看看,每天想他一遍。”
然后提醒自己,千万记得要杀了他。
千万,别忘了。
毕竟这世界上除了吃以外就没文赢爱能记得住的事情。
伤口疼厉害了,文赢爱才记得住得把她那改装过的刮眉刀尖尖头再给磨钝些,但她记得了也不会去做。
原话如下。
“把它的头给磨没了这多残忍。”
文赢爱就给她的懒找借口,狱警也爱给她的懒找麻烦,“文赢爱,你还当你是官家小姐呢。你看你毛衣织了几天还没织好?你已经多久没完成指标了?”
其余人都在低头忙着织毛衣,也就邹开华幸灾乐祸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报以轻蔑一笑,低头继续虎虎生风织毛衣。
文赢爱就忽然想吃鸡蛋了。
把讨厌的蛋黄砸在讨厌的人的脑袋上,那滋味一定比吃蛋白要好上许多。
文赢爱就笑了笑,轻声细语的掐着声音说了声,“快了。”
狱警又是那腔调,“文赢爱,你还当你是官家小姐呢,说话声音细成这样给谁听?你喉管子有那么细?”
“没有。”文赢爱笑着说,“我只有在想打人的时候才那么说话,省的一不小心先骂出一句操-你妈。”
说完也不管狱警脸色有多难看,慢慢的织着她的毛衣。
文赢爱记得她只在读书的时候,手里长过茧子。作业太多,抄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里,毕了业了还能有荣幸再继续长茧子。
人生呐,就是你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又重新长茧子。
长茧子人士邹开华跟上级举报文赢爱私藏了一把刮眉刀,把她的图谋不轨说的信誓旦旦。然而当狱警把那间小小的寝牢翻来覆去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找到那把刮眉刀的时候,邹开华信誓坦坦的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应该很疼。
毕竟文赢爱知道对方不要脸,防御能力肯定弱。
邹开华捂着脸傻眼了,咬牙气冲冲的问道:“你他妈藏哪儿了?”
文赢爱慢条斯理道:“你的枕头里。”
邹开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真要在她那儿给搜查到了,文赢爱有没有好果子吃她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