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认得服服帖帖,只求张不让再多发几次脾气叫他认。
人是有多么的能犯贱。
这点叫张不让见识了个通透,也因此眼神更加绝望,在郑容予看来是明显可以安抚下去的——等以后,张不让就能知道他是有多喜欢他而不只是说着玩玩的。然而他从头到尾都忽略了本人的意愿,居然还妄想着以后。
不能饶恕。
张不让要真知道了郑容予心里想的以后,很有可能不是冷静的拼个鱼死网破就是折腾的你死我活。
就现在这种场面,郑容予居然还妄想未来。
可笑。
郑容予真是他见过最自以为是的可笑的人。
事实上,眼泪也只是多余而又无奈的一种发泄途径,哭了一通的确是舒畅,但心里还是堵堵的畅通不起来。
张不让抽了下鼻子,这个动作他只在感冒的时候做过,现在郑容予做到了让他平日里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事情。
对方讨好的递上了一张面巾纸。
因为做了一通,彼此的身上都是黏糊糊的。其实郑容予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被张不让的眼泪那么一打岔,也不好在继续下去了。
反正来日方长,郑容予按捺着自己的蠢蠢欲动这么告诉自己,说服自己放弃了继续做下去的念头以后,又看了看虚软的张不让,眼神在那薄红的肌肤上游移了一下,咳了声道:“……阿让,我抱你去洗澡。”
张不让努力的撑起身体,又端起了使郑容予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倔强,“别碰我。”
“走开。”
郑容予:“……”
他真是要活生生被张不让给气笑了,都做成这个样子了,一床单的狼藉,对方还偏偏就视若无睹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可爱啊。
他见过张不让的许多面,大都是出奇的冷漠跟冷静,对方好像从不怕自己玩火*的那一天被玩完了,永远都是暗含挑衅跟不起眼的张扬不羁。
他怎么就,越来越稀罕对方,越来越喜欢上这个人了呢。
稀罕那肆意妄为的眼角眉梢的恣意快活。
令人惋惜的是,如此少年的一面张不让却很少在他面前展露,只有被逼急了似地才像幼兽防御自己的展露出来。
每一次都刺得他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
郑容予觉得自己这不是犯贱,是只对张不让一人产生了一种特殊反应。
学名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