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不知道要被对方给怎么接着纠缠的去给烦。光是想想,张不让就觉得……好烦啊。
尤其今天他一直隐隐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机又重新响了起来,这时候头发已经剪好了,张不让付钱的时候顺带撇一眼号码,一顿。
他敛下眼,碎发已经被剪断,柔软而清爽,也衬得他眉眼细致冷淡的漂亮。理发小哥头一次叹服自己的技术居然能把人给剪得那么帅,完全忽略了那其实是脸的缘故。
【想挂就挂吧。】
张不让把电话给接起。
【……】
“阿让。”
张不让皱起眉,“……杨辉?”
“是我。”
对方的声音显然有些不大对劲,是畏惧的瑟缩着,张不让捏紧了手轻声道:“怎么了?”
“有人让我来告诉你,想找凉子的话就去一个地方。”
一个有郑容予的地方。
隐隐不好的预感终于落实了。
出乎意料的,张不让很冷静的问了他一句,“那个人是谁?”
那边一顿。
张不让重复的强调了一遍,“那个让你来告诉我的人。”
那边犹豫了一下道:“……是田三。”
原来是田三呀。
“谢谢。”张不让彬彬有礼的挂了电话,砸在了地上。
理发小哥被这忽然暴起弄得心惊胆颤,手上还捏着三十块钱呢,目瞪口呆的看着张不让,对方依然是那副跟个没事人的模样,理了理衣服跟他说了声抱歉就推门走了。
理发小哥僵在原地,无法忘记刚刚那看似沉静实则暴戾的眼神,暗涌着的压抑几乎差点就要毫不防设的冲破了出来。
……太吓人了,吓得他钱都不敢要了。
杨辉报的地点是一间酒吧的名字,张不让没来过,不过他模糊地猜测那好像也是杨怀道众多产业之一。
对方也是能哦。
他不着急找郑容予。
“田三。”
田三听见那个低沉冷冰的声音时,泛着醉意的面容瞬时僵硬了几分,交谈的狐朋狗友都识趣的安静了下来。
高瘦冷漠的少年此刻略眯起眼,站在他身后低沉着声音:“怎么不转过来。”
田三下意识的捏紧了手,咽了口唾沫,身体有些僵硬的转过来,酒吧昏黄的灯光流转在这个人的眉眼间,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黑漆冷冽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