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此刻站在树下,落在他身上的雨少了,他的裤脚却溅起了不少的泥点,落在地上的雨在他脚边跳舞。
他的手指纤长白皙,手背也有些细小的雨珠,衬着那手更是秀气莹亮,此刻随意的将打火机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重新燃起一簇火苗。
点成了。
一缕烟雾缓缓升腾,将那容颜都模糊的若隐若现。
张不让抽了几口若有所思,“中华烟的确跟别的烟味道不太一样。”
【但是二手烟的味道都一样。】小八憋不住的问道,【你怎么藏过去的?】
张不让轻描淡写,“藏衣服里,再卷起来。”
毕竟是散烟,比较容易,再者查得也没那么严,全靠学生的自觉性。
指望学生自觉,恐怕十有九成都不会太如意,没人像张不让这样胆大,看四下无人就抽上烟了,大都是一块聚在厕所抽的偷偷摸摸,不图什么,为了好玩,或者刺激,导致厕所里都是很多的烟头。
也就仗着教官跟他们上得不是同一个厕所了。
【你要不背过来点?我好担心你被发现。】小八忽然觉得它有些忒啰嗦,但又止不住提心吊胆,想不明白张不让为什么在这下雨天难得可以休息个足够的时候,却偏偏跑出来吹冷风。
难不成是为了躲开席邵栩?
其实就连席邵栩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不让冷静道:“不怕,我有足够的时间毁尸灭迹。”
【……】
这形容词用的也是无力吐槽。
雨下的越发的大了,风吹的也越发的厉害,张不让站在树底下,觉得自己要不是举着一把伞,恐怕头顶一片绿,树上的叶子都被纷纷吹落,他冷睨着地上飘落在他脚边又被雨水打湿渗透的叶子,他发现有一片微微的偏黄了。
“你说,”他顿了顿,“是不是秋天快到了?”
风吹得他捏着伞的力道都重了许多。
小八想了想,【你傻呀,那是早熟。】
……早熟?
张不让盯着那片微黄的叶子,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远方忽然传来一句话,“下雨天收衣服咯。”
远远的,顺着风传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不大清晰,却隐隐约约能听清楚,也不晓得是哪个学生觉得好玩对外头吼的,似乎大家的笑声也不加掩饰的哄笑了出来。
张不让也笑了,他眉间的肆意都展开了不少,弹了弹烟灰,雨仍旧下得是他所不喜的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