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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是不是得等我把你奚落的说话?”教官慢悠悠的道。
曹声愤愤道:“你这是区别对待。”
“当然。”出乎意料,对方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老油条跟老实人,我怎么能寒了老实人的心。”
曹声急了,“你这是……这是歧视。”
“我歧视你什么?”
歧视你是个傻逼嘛?
曹声有些无语,听着对方义正言辞道:“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嚷嚷吧,幸亏我们班是最后一个走的班,不然就你这么搅合着耽误时间,回头也要把别的班的时候给耽误了。”
曹声咬着张不让不放,“那他也不能够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
李厉点头,“是,没经过我允许哪儿都不能去。”
他看向大家强调道,“同样的,不用经过我允许也不能干的事,每个人都要有自知之明,那就是惹事生非。”
他戏谑的看着曹声,“某些人抽烟我都看在第一次的份上从宽处理了,看样子还不怎么领情啊。”
曹声闭嘴,觉得这教官还真爱跟他耍嘴皮,他比较喜欢痛快的来,罚他就罚他,总不要那么说话夹枪带棒的呛他。
他又没那个智商呛回去。
李厉也觉得自个儿就是无聊了才爱跟学生那么玩对对碰,要平时他眼皮都不带撂一下的直接俯卧撑不说话。
张不让回了原先吃饭的那个桌,果然军帽是掉在了椅子那个缝隙里。
等张不让回了队,就是接着要去操场训练了,不过碍于刚吃饱的缘故,没做什么过激运动,就是站着不动晒太阳,消消食。
等待消食的过程,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一行人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接受着来自大早上太阳的洗礼,教官反倒还好点,能够走动,他们的脚底板都感觉要被烫焦了。
终于,有人说话了。
还是曹声。
这次他却说出了集体的心声,“教官,我有个建议。”
“嗯,你蹲下说。”
“……等等,你听我说。”曹声咽了咽口水,“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不太到位,不如多换换角度,让太阳能够晒得全方面一点,不然脸上跟脖子颜色都不一样了。”
脚要保持着姿势站在原地不动,真的好累啊,脚底心都热乎的感觉要煎熟了。
李教官想了想,异常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曹声眼睛一亮,就听见对方不紧不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