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凸显了出来,冷冽而漂亮,迷人得有些矛盾,既纠结着想要上前接近,却被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给硬生生逼退,只能贪婪而无奈的看着那冷冰的面容。
他穿着迷彩服,腰间扣着皮带,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神情冷漠,当戴上军帽的那一刻,席邵栩炸了。
被活脱脱帅炸了。
那一瞬间,席邵栩心里只充斥着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得到这个人。
他的眼睛在这个人身上完全移不开,只顾牢牢地盯着他不放。
他忽然有一种想法。
……抽开张不让的皮带。
席邵栩眯了眯眼,这一刻他的神情有些可怕,而张不让似乎捕捉到了这种不舒服的眼神,转头的瞬间伪装已经被披上了。
席邵栩看着他温声道:“我们去操场吧。”
“……”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不让重新把头转了回去,而与此同时,席邵栩的眼神陡然间就已经暗沉下来牢牢地盯着他的背影。
操场这个时候人已经很多了,都被懒懒散散的聚集在了一起,散漫而没有秩序,然而教官并不是吃素的,他善于让不听话的学生吃素,此刻似笑非笑的眯起眼低头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稀稀拉拉的人,也不知喜怒的来上了一句,“看样子有些人是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
话里寒意森森的把这有些略吵闹的场面给镇压了下来。
席邵栩作为协助教官的,自然不用投身于这乱糟糟的人群里,然而他的眼神却是一心一意的锁定着张不让的方向,他发现张不让特别爱往偏僻的地方挪,好叫人注意不到他,那顶军帽也被他拉低了下来,欲盖弥彰的遮掩住那张姣好的面容,但仅仅只是露出来的半张脸也够引人遐想,冷厉而干脆,一看就叫人有些明了他是个利落的人。
这种人应该适合圈养起来生活,否则他总是能使每个人为他而神魂颠倒的痴迷。
席邵栩觉得自个儿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话就有些危险了。
时间到了,可是还有好些人没能赶着点过来,教官很团结的先把来的人给收拾收拾排队,张不让个子高,教官对他的学生都是不感兴趣的一眼瞥过,却没由来的在他身上停顿了下。
这小子看起来很低调啊。
这个念头一掠而过,教官把他排最后一列去了。
整理整理好队伍以后,发现每个人精神气都不怎么高,懒懒散散的。
教官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