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笑,指了指他脸上的部分道:“有纸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张不让随意的擦了擦脸,直到看见纸屑从他脸上飘下来才确认没了。
苏未凉跟他是前后进的车,后者显然是恋恋不舍,对张不让道:“你一定要等我来找你啊。”
这话听在席邵栩耳朵里就像是开玩笑一样,军训的地点不同,虽然都知道在哪里军训,但位置远的够呛。更何况,军训是不允许学生到处乱跑的,把教官当摆设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听见张不让认真的说了个好,然后从包里鼓捣了会儿,掏出包……不,是一大包的辣条。
叮嘱道:“藏好了,吃省点。”
苏未凉一时间更感动了,还没挤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张不让就把包的拉链一关,撂下句,“走了啊。”
苏未凉把话吞回去,“走好。”
军训为期是一个月,手机什么的都要在军训前上交登记,这意味着跟苏未凉的联系,又或者是外界的联系都断开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
到了后车厢找到自个儿位置的张不让摸了摸他的书包,听说零食也不许带,得上交来着。
张不让默默的想他得藏好他的牛肉干跟一堆……要被上交的东西。
身边还空出来的位置忽然来了个人落座。
张不让扭头看去,是席邵栩。
又是他。
这缘分……
后者笑得依然是没什么问题,“真巧,你的位置刚好安在我旁边。”
张不让没吱声。
后者继续道:“路有些远,你要是累了别撑着,记得休息。”
张不让随意应了声。
车子发动了,车内打着空调,之前在外头晒出来的燥热,被现在的凉气给逐渐安抚了下去,被汗渗透的衣服也慢慢变得干爽了起来。
张不让打量了一下周围接下来要相处的人,认真考进来的有,找关系进来的也有,安分守己痞里痞气的都存在着,有的人一上了车就把包随便扔一边,闭上眼睛要睡的模样,有的趁能玩手机的时候就多玩着。
教官都在前面的车厢,所以这里气氛也是轻松,还有几个人聊着天,声音也许有些大了,被席邵栩一眼含笑的看过去,活生生的把话全憋回去了。
要说不认识席少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当时一回来就办了个接风宴,圈子里的人都过去认个脸,知道以后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