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欢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郑容予找上他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意外,不等人说话就已经懒洋洋道:“他走了,你滚吧。”
后者脸色阴沉,“我不是为这个。”
郑予欢头一次给了他正眼,眼皮懒洋洋地一掀,笑出声,“你哪次来不是为了他。”
每次都把张不让护得死死地,防备得他连点机会都没有。
郑容予顿了顿,“……也算是为他。”
郑予欢斜眼一挑,感觉郑容予这话说得有些不太对劲,他什么时候那么吞吞吐吐过,甚至有点……他眯起眼看着郑容予,发现对方模样很是烦躁。
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就郑予欢了解郑容予的那性子,对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甭管什么玩意儿都可劲儿的憋着,面上叫人瞧不出有任何不妥,能把人给恨得牙根痒痒的存在。
可看现在这个样子……
郑予欢下巴略抬,眼神意味不明的审视着对方,心不在焉的猜测难道是遇上什么不得不找他搭把手的麻烦了。
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郑予欢岂能放过给对方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机会,毕竟他可从不是个好人。
“张不让……”郑容予到底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后半句给说了出来,“跟我翻了。”
……?
愣了大概有三秒,郑予欢的脸色有些难看的暗下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要说张不让那个性子,他摸得是比较清楚的,他就是顾忌的东西太叫人捉摸不透,既看起来像是放肆的什么也不在乎,叫你不敢去轻易的动弹,就怕真惹急了自己讨不到想要的好还把对方给弄没了,但却也有着若有若无的弱点,比如……家人。
郑予欢眉头一蹙,觉得这看起来不像,他开始以为张不让多多少少会在乎他的母亲,但实际上在乎是在乎,但没那么多,性子也不知道烈成什么样。
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去妥协。
郑予欢暗下眼,很想问问张不让,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有种更想去把他摧毁的*。
郑容予一看对方那个脸色就知道他脑子里正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下冷笑道:“你脑子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问题不是这个。”
对上郑容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郑予欢瞬间明白郑容予找上门来的意图了。
他们心知肚明一件事情,张不让不是他们想留就留得住的,他是乐意在谁身边停顿就去停顿,不乐意了就走人,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