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郑容予抱住了他。
张不让又晕了。
被气晕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这一车祸下来,脑子都有点不太对劲了。
其实住不住院无所谓的,但架不住郑容予气势汹汹的近乎强迫性的让他在医院住下来,各种检查都轮上了一遍,确认没什么事连个后遗症只要好好保养都没有了以后,郑容予一颗心才肯心甘情愿的放松了下来,然后去找查罪魁祸首算账了。
【你得感激我。】
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
张不让就说脑子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吧,不知道住进了什么东西。
“你有病?”
张不让问。
他有些惆怅的拨弄着那些散乱在边上的玫瑰花瓣,已经枯黄的不像样子了,甚至破碎。
【你不害怕嘛?】
张不让力道轻柔的抚摸过那曾经柔软的花瓣,语气漫不经心道:“从我的脑子里滚出来。”
【……】
花复原了。
张不让的手一顿。
那些枯黄掉落下来的花瓣像是被重新赋予了生命力,回到了那光秃秃的根上,又变成了鲜嫩欲滴的模样,娇艳动人,让人看着情不自禁的就想伸手去抚摸,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景象有点奇幻。
它有些开心道:【送给你。】
张不让啧了声,“你是什么东西?”
“你需要的东西。”
没等张不让一句滚被说出来,它又飞快的补充道:【其实按照人类的世界来说,我应该是一个系统,就是差不多等于像是一样被安装的程序,功能也很鸡肋,也就撩撩女孩子之类的……其余的就别指望了,还伴随不定时抽风,准确来说我其实……没什么作用。】
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摆着好看也是一种作用。】
张不让沉默了一下问道:“东北来的?”
这口音总让他不自觉想到了别的方向。
【……不,天上来的。】
果然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不让眯起眼淡淡道:“你应该可以脱离我的身体。”
它沉默了会儿,【是可以,但是……】
它话头一转,没等张不让主动问出它的后半句,它已经笑嘻嘻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的同类呢?】
张不让的手微微收紧,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