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张不让陡然间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的把烟随手一抛,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张不让做来就带着一种放纵不羁的潇洒,郑容予看着被抛在自己脚边的那根烟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下,这时候张不让才像是刚看见他似地,抬眼招呼了句,“郑先生,好巧。”
郑容予还是一副从容的姿态,穿的也是衣冠禽兽般的斯文,打着伞站在雨里看着站在屋檐下躲雨的张不让。
对方原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嘛。
郑容予心思略微松散的想,同时他心里头也明白,自己于张不让而言也还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陌路人。
不够,这还不够。
从学校出来有一段时间的距离,张不让身上已经被淋湿了大半部分,被雨水打湿的细碎的刘海有气无力的搭在张不让的额头,把那略略不羁的眉眼给遮掩住了一星半点儿,看得郑予因心头有些莫名的蠢蠢欲动,想要伸手替他拂去那细碎的额发。
郑容予低头意味不明的摩擦着大拇指,“我带伞了,一起吗?”
张不让乍一听这话抬眼瞧他瞧了个仔细,就在郑容予以为对方不会答应了的时候,张不让蓦然展开一个笑,应了声,“好。”
郑容予瞳孔一缩,就看见跟前这人已经直起腰板往他这边走来。
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少年人比男人矮了一头,郑予因可以清楚地看见张不让漫不经心的侧脸,以及雨滴打到他脸庞正缓缓往下蜿蜒的痕迹。
下雨天,少年跟男人肩并肩行走在雨里,有着说不出的和谐。
“郑先生每天都这么闲的刚好经过我的校门口嘛。”
“我只是为了更好的让你记得我而已,张不让。”
郑容予缓缓道:“你愿不愿意去考虑做我的人呢?”
张不让的脚步一停。
张不让自觉欠郑容予一个人情,虽然对方一直没有提还钱的事,但张不让一直默默的像是记仇一样的记着。
所以当郑容予要求他参加他的生日的时候,张不让也只是想着过生日的人在这时候可真多啊,一面应下了。
能被那么简单的答应下,真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弄得郑容予看张不让的眼神都不对了几分,要了瓶酒喝着清醒清醒。
一顿麻辣烫下来,张不让请客,优惠卷打了八折,张不让低头掏钱的时候,郑容予已经付钱了。
于是他默默地把钱又重新放回口袋。
郑容予温声道:“我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