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顶小红帽,也许有些滑稽可笑,但配上的是他的模样,即使是那红帽,也不可笑了。
教室更多的是拉上窗帘的,经过的每一间教室都是如此,学生的饮水机上倒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也许是柠檬片,又也许是没分解完毕的豆浆渣,张不让一眼淡淡的瞥过,经过。
有间教室也许是老师给他们再看电影,张不让经过的时候能听见里面传来肆无忌惮的欢笑声。
的确是个可以肆无忌惮开心着的无忧无虑的年纪呢。
最后到了场地。
是在五楼的废弃教室,一圈都是被搁置的教室,一推开门里面是落满了的灰尘,张不让走进去看了几眼就忍不住退了出来,那里面摆放着乱七八糟的学生桌椅,讲台桌上除了灰尘以外还有几张署名了的美术画。
张不让心不在焉的想着大概是上一届毕了业的学生留下来的,又低头仔细看了眼画,那上面勾勒出来的是一只眼睛,用的是素描的画法,画的却很是传神动人。
张不让忍不住伸手过去翻弄一下的时候,冷不防听见有人低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他的动作一顿,抬眼望去,对面偏角的方向隐隐约约有个人影。
张不让眯眼看了会儿,陈余响。
他眉头微微一蹙,有些疑惑对方怎么在这儿,这不是上课嘛,然后又一想到走上来时,地上还有几根被扔在角落里脏兮兮的烟头,又有些明了,毕竟这样的偏僻场所,是最好的能躲避开来老师的吸烟场所。
不过看样子对方逃课来这儿的目的不是抽烟,是来吵架。
张不让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偷听别人讲话的人,但他选择过去把教室门给带上,站在陈余响看不见的视角,他总感觉他这么贸然出去,对方恐怕会恼羞成怒起来。
他总得体贴的为人理解一下。
陈余响其实还算是一个理智的人,这时候说出的话也是冷静而理智的,“妈,你是不是傻?!”
“……”
张不让莫名有种诡异感。
陈余响又开始咆哮了,“凭什么!我就问你!凭!什!么!”
真的是一点也不害怕吼那么大声被发现。
“你又提他!你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个是不是?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一有什么事情才来找我,对,我知道他是我弟弟,我也知道他有病,病的你从小就围着他转,我活该我健康啊?”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余响的语气也冷静了下来,面容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