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弹了弹,烟雾缭绕着把那漂亮精致的眉目遮掩了几分,此刻只能瞧见那冷冷的双眸跟微颤的睫毛。
张不让的手指微微的冰凉,漂亮完美的如同一件精心雕刻的工艺品,他此刻神色漫不经心带着几许疏离冷淡的把烟取下,看着面前仰视着他的人蓦地挑起一抹凉薄的冷笑。
“啊——”
一声惨嚎,方才还燃烧着的烟头在下一秒就被张不让戳进了男人的眼睛。
“叫什么。”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无关紧要。
不解的挑着眉看着因为极度痛苦全身肌肉都在颤动的男人,手指漫不经心的在那只眼睛里搅动着,烟混合着鲜血每一下抽弄都是痛到发抖,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此时沾满了鲜血,张不让微微一用力,就把那只眼睛挖了出来。
……这才是他原本的面目嘛。
凶艳而暴戾,不屑而随意,张扬而放肆。
不声不响,却也一鸣惊人。
还是说……
那看起来的纯然无害,只是伪装出来的一层保护色呢。
郑予欢忽然想起了以前没注意过的问题,张不让这个人,几乎从没主动贴近过他一次,他明明就在眼前,离你不远的地方,你可以选择靠的离他近点,却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才能去触摸到他。
他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感觉,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你的心跟着被吹跑,却怎么追也追不回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曾有人评价过张不让这个人,迟早有天会玩火自焚。
年纪不大,下起手来却狠的不行,不懂退一步,人如其名,不会忍让。
迟早玩栽。
张不让缓缓收回手,烟燃到一半只剩下半截的烟身,此刻被搅弄的不成模样,皱巴巴的已经揉碾成了一小团。
他没有跟着一起抽出来,只是盯着看了会儿,胸腔里汹涌着的一股气在看到指尖那滴滴答答正低落在地面上的鲜血以后,才缓缓翻涌着逐渐平复了下来。
暴戾又重新被压抑了回去,那眉眼蛊惑而妖异,却也渐渐趋于冷冽下来,那张精致而青涩的面容,又抿了抿唇,是郑予欢所熟悉的,不发一语却暗自张扬的模样。
他忽而抬眼,跟郑予欢的眼神对上了,跪在身前的人已经痛得喊不出声音了,只是因着刚开始惨叫的太过凄厉,此刻断断续续的嘶哑着嗓子呻-吟着那份疼痛,缓缓抽搐着倒下身子。
张不让转头移开眼,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怵意,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