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视了他递过来的动作,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反问道:“你知道Fuck是什么意思嘛?”
张不让看他那认真样,反射性道:“操。”
喜闻乐见教导主任的脸色立马风云骤变,脸色下沉,冷笑道:“张不让,可以呀,胆肥了,对着老师都敢说脏话了。”
张不让张了张口,“不是……”
“为了弥补你刚刚犯下的过错,你回去好好翻翻这几本书,多学学英语。要是下个月月考再让我知道你只考了三十分,我就让你每天去我办公室站上三十分钟背英语。”
“……这太残酷了。”
潘德州冷笑,“我不敢对不及格的你宽容。”
“……”
这都是套路。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过得好像尤其的快。
张不让回家的时候,有人戏谑道:“阿让,你又能那么早回家玩了,好羡慕啊。”
张不让嘴角一牵,“是啊。”
回了家,家里还是意料之中冷冷清清的空无一人。
张不让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连包方便面也没有了。
他把冰箱门一关,冰箱颤动了一下,张不让回房间准备回头再去随便买点吃的。
没过一会儿,楼下传来动静。
听声音,像是张景遇的。
能让张景遇回家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惹事了回家躲着,一个是没钱了回家要。
“天凉了。”
“张不让,你不请我上你家去坐坐嘛?”
快晚上的时候,天不算冷了,已经入夏了。
春季的寒与冷都开始消退了,换季的天最磨人,出门都不知道该多穿点还是穿少点。
张不让后退一步,抬头眯眸,“我这儿什么都没有,请你去喝西北风嘛?”
可有你啊。
郑容予看着那近在眼前不羁肆意的眉眼,实在漂亮的过分,勾得他心微微一颤,差点把这话脱口而出。
但他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敢在心里晃动着那一点心思。
那么轻慢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对眼前人而言就像极了一种折辱。
张不让太骄傲了。
郑容予心不在焉的想。
张不让的骄傲就像花儿,也许他可以折落,但绝不能用脚去踩碾。
所以郑容予只是轻巧的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你哥哥?”
张不让抬眼,“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