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新帐旧账一起算,别以为快毕业了就可以无法无天,现在都给我回去,晚自习到我办公室来面壁思过。我回头就跟你们班主任说,让他们好好注意一下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
“……”
这都是套路。
以后不想老实都不行了。
秦困海从头到尾都被忽视了个彻底,他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个疑惑,忍不住扭头问旁边的人,把那个疑惑问出口,“我表哥以前跟张不让是怎么回事?”
对方瞟了他一眼,慢吞吞道:“他们以前在篮球场的时候打过一架。”
秦困海忍不住道:“这好像没什么吧。”
对方感慨道:“是啊,裤子不小心被扒了然后迫不得已的溜了一圈鸟,这好像也没什么。”
“……”
“然后去主席台上检讨的时候,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秦困海:“……为什么?”
“检讨的版本不对,都觉得对方的是错的,自己讲的才是对的,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
“……”
“你家表哥被人一脚从主席台上踹了下来,幸亏主席台不怎么高啊,他也就不小心磕掉了几颗牙而已。”
怪不得陈余响一提起张不让就捂着牙。
合着现在安的是假牙了。
秦困海震惊了。
张不让原来……如此凶残!
如此凶残的张不让被训的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家吃饭,同时心不在焉的想着究竟是谁举报的。
苏未凉一脸苦逼样的跟他挥手告别,张不让报以无限同情,又想起老师明早让他去办公室一趟好好反省反省。
……大概是要站几节课的墙角吧。
张不让低着头自顾自的想着,快到家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脚步一停。
抬头,不远处郑容予站在一辆黑色的车旁正笑着看他。
张不让眯了眯眼,没由来的心里涌上一股烦躁,“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走过去的意思,郑容予就走过来。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张不让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他能看见郑容予的鞋子黑漆发亮,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好像对方脚上穿着价值不菲名贵的皮鞋,而他就只是摊边随便花点钱买来的运动鞋。
还是促销打折的。
郑容予亲昵的感慨道:“你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怎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