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然而对方不死心,震动声就没停歇过。
没办法了。
张不让叹息。
张不让的手腕犹如瓷骨般精致纤细,连带着他的手指也白皙漂亮,指甲饱满恰到好处的圆润,有着这样的一双手,似乎无论做什么都是分外的赏心悦目。
那双漂亮的手就漫不经心的握紧了酒瓶,也许是太纤细了的缘故,当用力的把酒瓶砸向桌面的时候,青筋也显露了出来,那酒水一滴滴的往下淌,有些沾染上了他的指尖溅到了被他随意挽起的袖口上,形成一块深色的印记。
陈余响看着那沾染了水光的指尖似乎更加郁葱漂亮,精美的犹如工艺品般的叫人移不开眼,看似纤细柔弱实则力道十足的让人心惊肉跳不敢轻视,连带着那人的表情也是依然漫不经心甚至从未变动过,他的眼神也是这样,仿佛他做的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动作,没什么大不了的,平静也异常的冷静。
陈余响鬼使神差的有了一个念头,他想变成那滴溅到张不让指尖上的酒水。
酒瓶在那瞬间炸裂,碎片迸溅而起,划伤了他裸-露在外的一小片的皮肤,猩红的血液缓缓溢出,张不让似乎看见了,又似乎没看见。
杨怀道顺着声响似乎看见他了,又似乎发现后者根本没看他一眼。
一贯如此。
很好。
张不让的眼神环顾四周,满意了。
没那么吵了,终于都安静下来了。
他的手一松,被他握着的砸裂的只剩下半个给他握着的瓶身滚落到了地上,酒水滴滴答答的从他的指尖落下。
陈余响的心也跟着一落。
张不让重新拿出手机,看着上面闪烁的来电显示,接起。
“喂。”
周围是鸦雀无声,寂静的天堂。
那话语是随意而轻松的。
“老师,我在图书馆呢。”
“……………………………………”
众人心里一致的反应:妈的,接着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