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上路上碰见了,永远都是低着个头,连个模样都看不清楚,而且陈余响也没正眼仔细端详过张不让的前女友。
要说起来,他现在才想起,原来张不让还有过女朋友来着。
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味呢。
明知道可能没这档子事,但他就想拿这个刺一刺对方,无声的念出那个名字。
出乎他的意料,张不让除了开始表情微滞,余下又是那懒散乃至漫不经心的随意,开口淡道:“我还知道什么是肛傻逼呢。”
那眼神微睨,带着几分的挑衅。
陈余响一直琢磨不透张不让这人,说可恨,偏不全是,说好,那也不对。
他其实是有点着迷对方那打架的姿态,阴狠的不要命,面无表情,冷冷淡淡,把他打到地上,一脚踩到泥里,他能闻到泥土跟青草的腥气,也能看见那个人踩着他,低下头,阳光从他身后照耀过来,刺了他的眼,他却不忍心眯起,只是觉得视线里那张动人心魄的面容失真了几分,没那么清晰。
眉眼是漂亮且飞扬着肆意。
那眼神也牢牢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不屑一顾散漫不羁到没什么能让他放在眼里。
陈余响怀揣着那莫名的情绪,心一跳一跳的眼神凝望着对方,“张不让,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考不考虑做个朋友?”
他就是想找个理由来跟他搭搭话。
陈余响挫败的承认了。
张不让毫不犹豫的回绝道:“我不跟傻逼当朋友。”
陈余响眉头一皱,哑口无言只挤得出一句,“你会后悔的。”
张不让一脸诧异,“后悔没怼死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