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器告诉全班你蛀了四颗牙,刚好上下上下是对称。”
坐前面的杨辉转过头,“我听见了哟。”
苏未凉一拍计算器威胁道:“你敢说出去我今晚把你关寝室外面。”
杨辉笑得依然那副德行,“寝室长这么说我好害怕哟,怕的好想拿个大喇叭。”
张不让眯眼啧了声,道:“小辉你这表情笑得略骚啊。”
苏未凉在旁边补刀,“分明是又骚又贱。”
张不让话题一转,“凉子你又得重新算了。”
苏未凉低头,“清零了我操,什么破计算机那么不禁拍。”
“你可以想象你使的是降龙十八掌,这样说不定心情会好受些。”
“还是阿让哥你能及时的安慰到我。”
铃声响完的下一秒就是眼保健操,张不让漫不经心的听着广播放的“第一节,探天应穴,一二三四……”
他听着那眼保健操道,“凉子,你要是再说的那么肉麻我会一脚把你从窗户口踹出去的。”
苏未凉正算着分,听见这话头也不抬道,“你有本事就把我踹到飞机上。”
张不让慢悠悠道:“踹到飞机上是不可能的,教你打飞机倒是可以。”
苏未凉手下慢了一拍,抬头时表情颇为幽怨,“怪你,我又忘了算到哪儿了。”
“怪我咯。”
苏未凉拿了纸跟笔挨个儿算下来,一边啧啧有声,“给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还得扣个一点五,这分怎么那么能啊,咋不干脆扣个一点九啊。”
“算出来了,扣了总共五十五分。”
张不让冷不防喊了他声,“凉子。”
“咋。”
“我饿了。”
苏未凉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下,终于找着他那南瓜饼了,递给张不让,“吃吧,都凉了。”
张不让幽幽道:“至少不馊。”
苏未凉打趣道:“跟着你凉子哥,包你吃凉不吃馊。”
“是嘛,凉子哥,”张不让笑眯眯道,“你最近皮是不是又痒了。”
“……张不让,现在都上课了,你手里拿着什么?”
张不让跟苏未凉的表情同时惊悚的朝讲台看过去,眼保健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老师把教科书放到讲台桌上盯着他们。
杨辉压低声音道:“刚刚就喊你们了,你们打飞机打得很有趣啊,鸟都不鸟我。”
张不让果断把南瓜饼扔给苏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