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凉立马做了个军姿,“报告长官,还没准备好。”
“很好,我来帮你预热。”
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你们两个,都快上课了还打打闹闹,还不赶紧回教室。”
张不让跟苏未凉同时看过去。
“很好。”
苏未凉接下一句,“是教导主任。”
张不让果断把车推的更快,俩人异口同声:“快跑。”
潘德州:“……喂,你们是不是当我死的,说你呢,张不让!你还跑起来了!”
直到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的没音了,苏未凉才心有余悸道:“老潘他可以啊,神出鬼没的功夫越来越能了。”
张不让麻利的把车一停上好车锁,“就是说,以后别老上课看小黄漫,省得那天就给抓了叫家长,到时候你就真的屁股要开花了。”
“说多少遍了,那不是小黄漫,那是有益身心的童话小故事。”
“哦。”张不让随口应了声,“小黄漫租一天多少钱来着?”
“……五角。”
“可以,不错。”张不让直起腰把钥匙放口袋,拍了拍苏未凉的肩膀欣慰道:“记得去办张卡,当人家VIP顾客,做最忠实的童话小故事的小读者。”
苏未凉被挤兑的默默涨红了脸转移话题:“阿让哥你早饭吃了吗?”
“一个馒头。”
“我给你买了个南瓜饼。”
张不让摸了摸他的头,“乖,自己吃。”
苏未凉纳闷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像个小孩子。”
张不让感慨道:“是啊,一个看小黄漫的小孩子。”
“……”
“还有。”
“?”
“你没发现我们要上课了嘛?”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老师总是讲着讲着把政治变成了法律讲堂,义愤填膺的在课堂上唾沫四溅,张不让无法忘怀政治考试就是到讲台上去讲一个能让人发人深省的新闻。
轮到张不让的时候他站在讲台上沉默了。
良久。
“老师我说段绕口令行吗?”
最后得分苏未凉表示羡慕:“老师果然对你爱的深沉。”
张不让面无表情,“是啊五十九分,你喜欢我们换换吧,把你的六十四给我。”
所以这节课照旧还是法律讲堂,任老师在台上喷的是唾沫四溅,张不让趴在桌子上睡得是昏天黑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