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同意金理事提出的建议,进入当练习生,去搏一搏几个月后将会来临的新女团出道机会。
假如说成功是一件需要准备的事,那么全宝蓝认为,自己已经具备了那么多成功的因素,应该怎么都找不到失败的理由才对。
执拗是种奇妙的东西,它有时能够在失败的淤泥中生出名为希望的花朵。
为自己打足气的全宝蓝暂时放下了豪情壮志,拿着汤匙准备吃饭。
然而也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些骚动的声音,不由就回头看去。
店里坐在同一桌的几名高中女生不知为何起身围在了店门口,就连本来在柜台后面的餐馆老板娘都走了出来,走到店门外,蹲下来不知在做什么。
好奇心促使下,全宝蓝和店内的其他客人一样,站起身来,走过去看了看,结果这一看,她的双眼就下意识睁大起来。
有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正团着身子,窝在一侧的店门边上,小家伙浑身都是污垢,可以看出它原本的皮毛是白色的,结果却被弄脏成了灰扑扑的肮脏模样。
它小心翼翼地把头缩起来,不管那几名高中女生怎么逗弄自己都不动弹,全宝蓝初看到它时还以为是只流浪的小野猫,直到它不经意地抬抬头,那对耷拉的耳朵有气无力地扇动两下,全宝蓝这才发现这是只小狗。
应该是被遗弃的,看样子出生还没多久,光是和那双惹人怜惜的乌亮眼瞳对视一眼,全宝蓝的内心就止不住地变得柔软起来。
二月份首尔的天气还是叫人恨不得多穿两层衣服,外面实在太冷,街面上还有残雪,只有街边的店里会打开暖气,这也许就是小家伙趴在门边不愿意挪动的原因。
可它趴在店门口的举动终究是影响到了餐馆的正常运营,那位面善的老板娘蹲在它跟前,模样有点一筹莫展,不知道是该把弱小的它赶走,还是把脏兮兮的它给带进店里。
“姨母,就把它先带进来吧,装在纸箱里它就不会乱跑了,再给它一点东西吃,钱我来出。”
女孩家总是更加心善,在全宝蓝的出声下,那几名高中女生连连点头附和,餐馆的老板娘一听,也就打算起身去拿几张纸巾——小家伙身上实在太脏了。
“好了,把那狗崽子赶走就行了,谁知道它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之类的,怎么可以把它带进来?”
结果老板娘刚站起来,店里一名中年客人就用汤匙敲敲碗,不耐烦地皱眉道:“小孩子不要拿家里的钱来发什么善心,你们知道你们父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