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那边,韩宇在走出和平殿堂后就嘱咐了人去进行接送,估计在大约十分钟之后,他们两个人会在庆熙大学山下的某家咖啡厅里偷偷见个面,又或者就在韩宇的保姆车上谈。
只是现在,在去见sunny之前,韩宇觉得还得临时处理另外一件事情。
不管他怎么想,都对今晚的这件突发事件有种放不下的感觉,于是,在安全坐上自己的保姆车后,韩宇就让郑梦兰他们暂时回避,自己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他原本都不太想留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少爷,恭喜您。”
电话拨过去后,没多久就被接起了,朴不花那道苍老又略显阴柔的熟悉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清晰地传入了韩宇的耳中,带着点与之前无异的恭敬,又带着点让韩宇有些默然的慈爱与柔和。
通过前段时间的了解,再加上韩琴瑟后来仗着“亲生妹妹”的身份,开始厚起脸皮,天天跟韩宇找着话题闲聊地敲边鼓,韩宇当然也就知道了此时电话另一边的这位老人,他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早就说过,在韩宇看来,养育之恩大过生育之恩,朴不花既然曾经一手将韩怛带大,那么他在韩宇眼中,就是一位自己不能轻易放肆的长辈。
比起李载,韩宇更不愿意面对朴不花和韩伶花他们。
不过他要说的事毕竟还达不到他需要亲自找李载讨说法的程度,所以到底还是绕不过朴不花这道坎。
“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知道我打电话来,是想要问什么吧?”
坐在车厢内,韩宇忽然有些心烦意乱地抬起手挠了挠额角,他一手拿着手机,转头望了一眼车窗外面。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繁华的街景,来来往往的路人,却总让人觉得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冷清。
韩宇知道,这是自己的心在作祟。
在他发现他所要面对的麻烦,势力貌似已经触及到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以后,他的心里面就潜意识地生出了一种想要逃避似的厌烦,这令他感到自己和这个地方有了些格格不入。
人喜欢一样东西不需要理由,讨厌一样东西有时候也不需要。爱屋及乌是一个道理,反之亦然。
“青龙奖的主办方《体育朝鲜》,主要的控股方是我们家。大钟奖因为有三星那边插了一脚,大人觉得现在还不应该太过暴露您的存在,就没有让我们出手做什么。”
果然,抛去真正的历史不说,一个传承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