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重大的问题,否则那个男人不至于如此。
和韩宇熟悉的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样一致的想法。
着急和恐慌都是难免的。
尹执更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当leon娱乐某些高层的面,把桌面上的电脑、钢笔等物件统统给砸了一遍。
这还是她来到韩国以来头一次这么失态。
她心底比谁清楚,光凭韩宇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干净的。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动用了一些她并不知道的力量。
然而,动用这些力量的人,到底是韩宇,还是其他的哪个“家伙”……她不知道。
如果不是韩宇,那会是谁?
如果是韩宇,他又是怎么做到这些的?他又打算做什么?
尹执仍然不知道。
所以,她才会害怕起来。
即便不愿承认,她也没办法否认,自己的内心这一次的确感到了一丝由衷的害怕。
她不关心别人,可她不可能不关心韩宇。
那个男人,到底会怎么做,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光是想想这些问题,她的情绪就一刻无法安定下来。
只是,过去实际上已经证明过了。如果那个男人故意躲着她的话,至少在他自己主动露出马脚之前,她想要找到他,几乎是没有可能性的事情。
因此,眼下无论是谁,都只能选择等待了。
等待着韩宇,等待着他自己想清楚一切以后,再重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以韩宇的责任心,尹执相信,那一天应该不会迟来太久。
……
清晨,山林间弥漫着一层薄雾。
人迹罕至的山间野寺中,在撞完晨钟后,三两个苦修的僧侣就在老迈住持的主持之下,开始了早课的诵经。
一名年轻的僧人端着一桌清淡简单的饭食,步履轻快地走过寺院中,来到了一间木门紧闭的禅房前。
“师父让我告知您,七天的期限,今日便要到了。”
将饭桌摆到禅房木门前的地板上,这名年轻的僧人就对着门内双手合十地行了一礼,在礼貌地告知一声后,转身离去。
‘呵,听到了吗?人家要赶人了。’
一片昏暗的禅房内,除去一床地铺与被褥之外,别无他物,只有四面空荡荡的白墙以及一扇被木栓闩上的木窗。
微弱的光线从木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