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他人没有可能。”
“也是……”年轻人想了想,也点点头。
“所以……”
重新转头看向远处被阳光笼罩着的郑家,权宁一眯着眼睛,脸庞上终于涌出了一抹阴郁,咬着牙低声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慌张之后,权宁一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了,思绪开始集中了起来,思考着那些账目究竟会去了哪里。
而不管他怎么想,他关于这件事,他能够联想到的人,只有郑家这一家人。
因为实际上,那个保险箱里保存的账目只牵涉到郑秀妍那家公司而已,权宁一自己为组织洗钱时做的总账目是藏在了更保险、更隐秘的地方。
所以,即使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敌人,误会了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在潜入了自己家把账目准备拿走时,也该发现一切了。
哪怕是为了不惊动自己,对方也没有任何理由把那些账目拿走才对,就那么点钱,根本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真正需要这些账目的人,权宁一想来想去,也只有对他身份不太放心的郑妈妈了,甚至有可能,郑秀妍也牵涉其中。
所以他今天才会这么着急地上门,想要确认一下情况。
但现在看来……郑家似乎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这就让他感到很奇怪了,要是账目真的是被郑家人拿走的,没理由郑秀妍他们面对自己时表现还会那么自然。
苦思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头绪,权宁一索性就摇摇头,将思绪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向坐在驾驶位上的年轻人问道:“说起来,说是什么水管工吗?”
“嗯,是的。”年轻人点点头道:“这几天进出老大你家里的外人,除了那个菲佣之外,只有前几天来家里进行维修的一个水管工人而已,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把文件给偷走的。”
“人找到了吗?”
“没有。”年轻人无奈地摇摇头,“对方挺有经验的,头上戴着帽子,就是监控都没拍到比较清晰的脸,光靠身材、年纪这些来排查的话,范围实在太大了。”
“……”权宁一手指敲了敲窗沿,又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我让你们派人好好跟着jess她妈妈,她应该没有去接触过什么水管工吧?”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郑夫人她找那个ark帮忙了?要是她打电话给对方求助什么的,那么在我们没防备的情况下,拿走账目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年轻人小

